第128章 道不同不相为谋(1/2)
“刘纣是老刘唯一的儿子!老刘为了找他,都快把这天下给翻过来了!”
“他要是知道,你帮他找到了儿子,他……他不得高兴疯了!”
宗主二话不说,立刻就写了好几封信,用毒医宗最快的信鸽,发往了四面八方。
“老刘那个犟驴,谁也不知道他会躲在哪个山旮旯里。多派些人去找,总能找到的!”
做完这一切,他才回过头,看着昭昭,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喜爱。
这个小丫头,不仅医术天赋高得吓人,还有一颗真诚温暖的心。
简直就是上天赐给他的宝藏呀。
“昭昭啊!”宗主拉着昭昭的手,笑得合不拢嘴,“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说吧,想要什么赏赐?只要我这老头子能给的,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也想办法给你摘下来!”
他这话,可不是开玩笑。
副宗主跟他是过命的交情,副宗主的儿子就跟他自己的孩子一样重要。
昭昭帮他了却了这桩好几年的心事,他心里那份感激,是实打实的。
昭昭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她眨了眨眼,故作苦恼地想了想。
“赏赐嘛……我好像什么都不缺呀。”
“不过。”她话锋一转,“我还真有一件事,想求师父您帮忙。”
“快说,快说!”宗主急不可耐。
“我五哥的眼睛……”
昭昭将鹤折玉在北疆受伤,导致脑内淤血,即将失明的事情,详细地跟宗主说了一遍。
她始终牵挂这件事,放不下。
那样温暖的五哥哥,不该被这件事拖累。
“……连王府的云神医都说回天乏术,师父,您医术通神,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她仰着小脸,眼睛里满是希冀。
宗主听完,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
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脑内淤血,压迫经络……”他捻着胡须,沉吟道,“这种情况,确实棘手。”
“一个不慎,伤及脑髓,轻则痴傻,重则丧命。”
昭昭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那……那还有救吗?”
宗主看了她一眼,没有立刻回答。
“走,带我去看看。”他拿起自己的药箱,“是骡子是马,总要拉出来遛遛才知道。”
昭昭大喜过望,连忙带着宗主,回了烬王府。
当鹤折玉听说,昭昭把毒医宗的宗主请来给他看眼睛时,他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恐惧。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死活不肯出来。
“不见,折玉谢过宗主。”
他害怕。
害怕这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
如果连毒医宗的宗主都说,他的眼睛没救了。
那他就真的要彻底绝望了。
昭昭走到他门前,没有强求,只是隔着门,轻声说道:“五哥,你相信我吗?”
屋子里,一片沉默。
“五哥,我知道你害怕。”昭昭的声音,很温柔,“但是,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就算……就算结果真的不好,我们一起面对。但如果不试一试,你怎么知道,就一定没有机会了呢?”
“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轻易放弃的吗?”
她的话,像一缕温暖的阳光,照进了鹤折玉那颗冰冷而又黑暗的心。
是啊,他答应过昭昭的。
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鹤折玉站在门口,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却多了一丝决绝。
“……好。”他哑着声音说。
宗主走进房间,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开始给鹤折玉检查。
他检查得非常仔细,不仅把了脉,还翻看了鹤折玉的眼皮,甚至用一根细长的银针,小心翼翼地,在他头部的几个穴位上,试探了几下。
整个房间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宗主终于收回了手。
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鹤御川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急切地问道:“宗主,怎么样?折玉的眼睛……”
宗主看着众人那紧张的表情,故意卖了个关子,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就在昭昭都快急得跳脚的时候,他才放下茶杯,不紧不慢地,吐出了两个字。
“有救。”
“有救!”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像天籁之音,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重重地落了地。
鹤御川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宗主,此话当真?”
“我老头子什么时候说过假话?”宗主白了他一眼。
鹤折玉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也瞬间涌上了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
他有救了!他的眼睛,有救了!
“但是……”
宗主话锋一转,又让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但是,有两个条件,缺一不可。”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第一,需要找到一味传说中的药材,名为‘龙涎草’。”
“龙涎草?”鹤御川皱起了眉头,“我好像在古籍上见过记载,说此草只生长在北境极寒之地的万丈悬崖之上,吸食日月精华,百年才开一次花,花开之时,龙涎滴落,故而得名。是真是假?”
“没错。”宗主点了点头,“这龙涎草,是治疗脑内淤血的圣药,也只有这样温和的办法才能不伤及根本。”
“但它生长环境极为苛刻,想要找到,难如登天。”
众人的心,又凉了半截。
难如登天,这不就等于没希望吗?
“那第二个条件呢?”昭昭急切地问。
宗主的目光,落在了鹤折玉身上,缓缓说道:“第二个条件,也是最关键的药引。需要‘至阴之时’出生之人的三滴心头血。”
“至阴之时?”鹤临渊不解地问,“那是什么时候?”
“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宗主解释道,“四阴齐聚,是为至阴。在这种时辰出生的人,本就凤毛麟角,而且大多体弱多病,被视为不祥之人,很难活到成年。”
“心头血,更是人之精血所在。”
“取三滴心头血,对常人来说,或许只是大病一场。但对这种‘至阴之人’来说,却是元气大伤,甚至可能会折损阳寿。”
房间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龙涎草,难如登天。
至阴之人的心头血,更是闻所未闻。
这两个条件,一个比一个苛刻。
鹤折玉刚刚燃起的希望,又一次,被无情地浇灭了。
他苦笑一声,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罢了,这都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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