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血淋淋的真相(1/2)
孙德才被她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心里一哆嗦,下意识地就想往后躲。
就在这时,清虚道长也走了过来。
他先是对着肃封帝和鹤御川行了一礼。
“贫道清虚,见过皇上,见过王爷。”
“道长不必多礼。”肃封帝抬了抬手,他看着清虚道,眉头却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
“清虚,你既然可占卜天机,趋吉避凶。为何这鹿城发生如此大的灾祸,你却没能提前算出来?”
“若是你能早些预警,又何至于让这么多无辜的百姓,惨死于非命!”
肃封帝的质问,让清虚道长羞愧地低下了头。
“皇上,是贫道无能。”他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惭愧和无奈。
“贫道道行浅薄,只能窥得一丝天机皮毛,像这等关乎国运的大事,实在是……算不出来。”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了深深的忧虑。
“皇上,不瞒您说,贫道夜观天象,发现紫微星黯淡,妖星四起,我大封的国运,如今是岌岌可危啊。”
“天灾人祸,接连不断。若是再找不到那位身负‘天启命格’的女子,来辅佐君王,拨乱反正,我大封……恐怕真的要亡了!”
清虚道长的话,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他口中那个“天启命格”的女子,传说是一个年方二十的奇女子。
只有她才能扭转乾坤。
可茫茫人海,要去哪里找这么一个人?
这简直比大海捞针还要难。
就在众人愁云惨淡的时候,昭昭却突然走到了那个胖知府孙德才的面前。
她仰着小脸,看着这个比她高出两个头的胖子,开门见山地质问道:
“孙德才我问你,鹿城的情况,为何会如此之差?”
“你上报的奏折里说,多数百姓都已妥善安置,为何我看到的却是满城尸骨无一活口?”
“还有,为何这城中的多数死者面黄肌瘦、腹中空空,看起来不像是被水淹死的,反倒是像……被活活饿死的?”
昭昭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孙德才的心上。
孙德才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没想到,这个小郡主,观察得竟然如此仔细。
但他依旧抱着侥幸心理,想要狡辩。
“郡主,您……您误会了!他们……他们就是被淹死的!”
“这洪水来得太快,大家都没来得及跑,很多人被卷走,好几天才找到尸体,泡得……泡得不成样子了,看起来像饿死的,也很正常嘛!”
“至于城里没有活人,那是因为……因为下官已经把所有幸存的百姓,都转移到城外的安置点了!城里到处都是尸体,容易引发瘟疫,下官这也是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啊!”
他编得有鼻子有眼,试图将一切都推到天灾身上。
“是吗?”昭昭冷笑一声,“你倒是挺会为自己开脱。”
“不过,你觉得你刚才说的话能骗到谁?”
她的小手,突然指向了孙德才那肥胖的肚子。
“孙大人,你这身膘可不像是一个为了救灾,日夜操劳的人,该有的样子啊。”
“而且,”她的目光,又落在了孙德才那油光满面的脸上,“你印堂发黑,头顶怨气冲天,这可是大孽之相。”
“你敢不敢,让我算一算,你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好事?”
昭昭的话,就像一道惊雷,在孙德才的头顶炸响。
算?
算他做了什么好事?
他做的那些“好事”,要是被算出来,他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孙德才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冰冷,仿佛能洞穿一切的小姑娘,一股巨大的恐惧,从心底里蔓延开来。
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个小郡主,真的能算出来!
“郡主,臣惶恐。”
他深吸一口气,露出被污蔑后的委屈模样,
“烬王,郡主即便身份尊贵也不过是个小孩子,她懂什么面相!您纵容她这般妄言惑众,污蔑朝廷命官。”
“就不怕令人心寒吗?”
“皇上!您可要为微臣做主啊!这元昭郡主,仗着您的宠爱,无法无天,竟然当众污蔑微臣的清白!此风不可长啊!”
他恶人先告状,试图用“朝廷体面”来压人。
肃封帝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鹤御川更是直接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剑尖直指孙德才的咽喉。
“再敢对我女儿不敬,现在就宰了你!”
冰冷的剑锋贴着皮肤,传来刺骨的寒意。
孙德才吓得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昭昭根本不理会他的垂死挣扎。
她转过身,对着肃封帝一字一句地说道:
“皇爷爷,孙德才在说谎。”
“鹿城的百姓,根本就不是死于水患。”
“他们是死于饥饿,死于人祸!”
“孙德才,身为鹿城父母官,在水患来临之际,非但没有开仓放粮,组织百姓抗灾。”
“反而,监守自盗,将朝廷下拨的赈灾款项和粮食,尽数贪墨,中饱私囊!”
“他用那些本该救济灾民的钱,在城外修建豪宅,豢养美妾,夜夜笙歌!”
“而鹿城的百姓,却只能在洪水和饥饿中,绝望地死去!”
昭昭的声音清脆而又冰冷,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她的话揭开了一个血淋淋的,令人发指的真相。
“不!你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孙德才状若疯癫地咆哮道。
他知道自己完了。
但他还是想做最后的挣扎。
只要没有证据,他们就不能把他怎么样!
“证据?”昭昭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冰冷而又嘲讽。
“孙德才,你以为,你的那些腌臢事,做得天衣无缝吗?”
“你以为,你把账本销毁,把知情的人都处理掉,就没人知道了吗?”
“我告诉你,人在做,天在看。”
“你做的每一件恶事,都清清楚楚地写在了你的命数里。”
“我,看得一清二楚。”
她伸出小手,指向城东的方向。
“你贪墨的银两,就藏在你为你那第十八房小妾,修建的‘金屋’之下,一共有三十万两黄金,五十万两白银,还有无数奇珍异宝。”
她又指向城南的方向。
“你私吞的赈灾粮,被你换成了沙土和稻草,藏在官仓的最底层。”
“而换来的粮食,则被你高价卖给了外地的粮商,获利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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