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相府嫡女vs清冷太子9(2/2)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感觉,很是难受却是他不敢想的,毕竟他曾经秘密看过许多大夫,都是说他身体康健,可是他晨起无法站立,无法传宗接代却是事实,如今在他自己都绝望的时候,这股突如其来的躁动,竟让他心底燃起一丝连自己都不敢置信的希望。

谢景州的手缓缓下滑,手里真切的触感险些让他失态,只是还没等他激动的心情平复,手里原本精神奕奕的存在,就又恢复之前装饰品的状态。

谢景州握着玉佩的手猛然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掌心的玉佩硌得掌心生疼,却远不及心口那瞬间升起的失落,他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去,后背抵着冰凉的木门上,指尖还残留着方才那丝真切的触感,可体内的躁动已如退潮般散去,只余下熟悉的无力感,像冷水般浇灭了刚刚燃起的希望。

“怎么会....”他低哑地喃喃低语,喉间发紧,方才那股异样太过清晰,他敢肯定绝非错觉,可为何转瞬就没了踪迹?究竟是怎么回事?

多年的自我克制让谢景州很快冷静下来,他扶着门板缓缓起身走到桌前,指尖仍紧紧攥着那枚沾了兰香的玉佩,过往那些大夫身体康健的诊断,像针一样扎在他心头,作为储君,无法传宗接代是他最大的隐忧,也是他对所有女子都避而远之的原因,他不能被任何人发现身体的秘密。

可为何他多年没有反应的身体会突然产生变化,想起方才俯身捡玉佩时,那缕清淡的兰香钻进鼻腔,随之而来的心悸与身体的细微反应,是他多年来从未有过的体验,他摊开手心看着玉佩,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兰草纹,脑海中又浮现出沈初棠站在牡丹丛旁的模样安静、清雅,没有半分刻意讨好。

谢景州眼底神色复杂,低声自语:“难道.....是因为她?”

他曾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只能这样,甚至都做好了辞去太子之位的打算,毕竟夏国的朝臣不可能让一位没有子嗣的储君,长久坐稳太子之位,可今日的这丝异样,却让他不得不重新思考。

谢景州将玉佩凑到鼻尖,那股淡淡的兰香已经似有似无,他仔细嗅闻了几下,只是再没引发身体的任何反应,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沿,眉头紧锁:若真是沈初棠的缘故,是她身上的兰香,还是这枚玉佩?亦或是两者皆有?

门外传来太监的轻唤,这次是禀报午宴已经备好,皇后娘娘催他赶紧过去,谢景州深吸一口气,将玉佩贴身藏好,抬手理了理衣袍,镜中映出的面容已恢复往日的沉稳,只是眼底的神色越加让人看不真切。

他迈步走出房间,花园里的喧闹早已淡去,贵女们已经在宴会坐好,路过牡丹丛时,他脚步微顿,目光下意识扫向方才沈初棠站过的地方,花瓣美艳依旧,只是没了那道月白色的身影。

谢景州收回目光,指尖在袖中下意识地摩挲着那枚玉佩,温润的触感让他纷乱的心绪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