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幼蛊出场(1/2)

秋末的神龙架,层林尽染,枯黄的落叶铺在山路上,踩上去发出 “沙沙” 的轻响,却掩不住山林深处的寒凉。楚猛背着背包,瘸着脚,手里攥着一把磨得锋利的砍刀,已经在山里走了整整两天。

在山脚下的时候,他想在当地找一个向导,而王家坳最出名的王猎户抽着旱烟,听他说要进山,眉头皱得紧紧的:“小伙子,不是我劝你回头,神龙架深处连我们这些老猎户都不敢去,林子里有瘴气,有野兽,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你一个外人进去,怕是连骨头都剩不下。”

楚猛却铁了心:“王大爷,我身上的蛊毒再不解,也活不了多久,不如拼一把。” 老猎户见他执拗,叹了口气,从屋里翻出一张泛黄的手绘地图,上面用炭笔标注着几条进山的小路:“这是我年轻时进深山打猎画的,你顺着这条红虚线走,能避开大部分瘴气,至于能不能遇到你说的蛊王蚩渊,就看你的命了。”

楚猛接过地图,再三道谢,当天下午就背着行李进了山。起初还能顺着地图上的标记走,可到了第二天午后,山里突然起了大雾,白茫茫的雾气裹着他,连五米外的树木都看不清。等雾气散去,他才发现自己早已偏离了路线,手里的手绘地图变得毫无用处 —— 四周全是陌生的参天古木,枝桠交错着挡住天空,连太阳的方向都辨不清。

“该死。” 楚猛骂了一句,靠在一棵老松树上喘气。包里的水已经不多了,除了一些干粮外,还有五瓶高度白酒 —— 距离上次蛊毒发作,还有两天,可这深山里的恐怖与寒冷,让不适感提前涌了上来。

他不敢再乱走,只能沿着地势往下走 —— 老猎户说过,山里的溪流大多通向山脚,顺着溪流走,至少能找到水源。可走了一下午,别说溪流,连一点水迹都没看到。夕阳西下时,楚猛终于在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停下,决定先在这里过夜,等明天天亮再做打算。

他用砍刀砍了些干燥的树枝,在空地上生起一堆篝火。火苗 “噼啪” 地跳动着,驱散了些许寒意,也让周围的黑暗显得没那么可怕。楚猛从帆布包里掏出馒头,慢慢嚼着,就着水咽下去。他靠在树干上,看着跳动的火苗,眼皮越来越沉 —— 这两天赶路太累了,即使身处危险的深山,疲惫还是让他很快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 眼前是一片茂密的草丛,一条水桶粗的巨蟒正从远处缓缓而来,深褐色的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分叉的舌头 “嘶嘶” 地吐着,眼睛像两颗冰冷的墨珠,死死盯着他。巨蟒移动的速度不快,却带着一股压迫感,每一次分草前行,都让楚猛的心脏跟着紧缩。

“不!” 楚猛猛地惊醒,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秋衣。他大口喘着气,刚想抬手擦汗,却突然僵住了 —— 篝火已经快灭了,只剩下几点火星,而在火星微弱的光亮中,一条水桶粗的巨蟒正趴在离他一丈远的地方,和梦里的场景一模一样!

巨蟒的头微微抬起,分叉的舌头在空气中快速吞吐,深褐色的鳞片上还沾着枯叶,冰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楚猛,仿佛在打量猎物。楚猛的手脚瞬间僵硬,连呼吸都忘了 —— 他平时见过蛇,可那都是几尺长的小蛇,哪里见过这么大的巨蟒?砍刀还在手里攥着,可他却觉得这把刀在巨蟒面前,和一根细木棍没什么区别。

“跑!” 楚猛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双腿发软,怎么也迈不开步子。巨蟒缓缓向前挪动了一下,距离他又近了半尺,一股腥气扑面而来,呛得他喉咙发紧。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 他从黔州熬到相阳,又从相阳闯进神龙架,难道就要死在这条巨蟒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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