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成功解蛊(1/2)

从警员出去寻找药材到回来,足足过了三个多小时。夕阳透过办公室的窗户,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光影,担架上的小李虽然不再剧烈呕吐,却依旧脸色惨白,靠在枕头上有气无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医生守在旁边,时不时测量他的体温脉搏和血压,手指上血氧也时刻夹着,眉头始终皱着,嘴里还小声嘀咕:“奇怪,各项指标都在下降,怎么就是查不出病因……”

“龙道长!药材找到了!” 几个人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手里提着几个袋子 —— 一个袋子里装着新鲜的苦楝子,枝叶还带着露水;一个袋子里装着用油纸包好的黄连,散发着淡淡的药香;还有一个网兜里装着一只活蹦乱跳的癞蛤蟆,体型足有巴掌大,皮肤表面的疙瘩看得人头皮发麻;最让人尴尬的是,一个中年女警员手里拿着一块用红布包裹的东西,脸上满是不情愿,递东西时还刻意别过脸,像是怕沾到什么脏东西。

龙云辇看到药材,立刻收起了之前的悠闲,站起身,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对着他们吩咐:“把陶罐和柴火搬过来,就在办公室的角落熬药!记住,柴火要用干的松木,火候必须是慢火,不能急,不然药材的药性会散!” 老陈连忙让人搬来一个老旧的陶罐和一堆干松木,在办公室角落搭起一个简易的灶台,甚至还特意找了块石板垫在陶罐下,怕烧坏地面。

龙云辇亲自操刀,接过警员递来的药材,先是打开装苦楝子的袋子,仔细挑选了三个颗粒饱满、带着青褐色光泽的苦楝子,用清水冲洗干净,指尖轻轻擦拭掉果皮上的绒毛,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放进陶罐里;接着打开黄连的油纸包,一股苦涩的药香瞬间散开,他用手掂量了一下,又凑到鼻尖闻了闻,确认是三年以上的老黄连,才准确地取出十克,也放进陶罐中,嘴里还念念有词:“苦楝子驱邪镇煞,黄连清热解毒,二者相和,先压下蛊虫的戾气,断它吸食气血的根源……”

旁边的老陈看着他认真的模样,走上前,语气带着温和的歉意:“龙道长,之前的事是我们不对,尤其是小李,他也是立功心切,想尽快破了案子,加上年轻人性子急,做事方式激进了些,动手打了你们,这主要是你们参与了和地方黑帮的打斗,嫌疑最大,因为死了好几个人,上面压得太紧,为了尽快破案,让您和楚师傅受了委屈,您多担待。等这事过去,我一定让他给您二位好好赔礼道歉,该有的补偿也绝不会少。” 他这话既替小李解释,也算是正式道歉,语气里满是诚恳。

龙云辇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侧过头看了老陈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却很快又恢复严肃:“您客气了,我也知道小李是为了工作,只是执法讲究方式方法,下次做事,还望多些耐心,少些冲动。” 说着,他接过中年女警员递来的红布包裹,指尖刚碰到布料,就故意皱了皱眉,像是也嫌弃那股异味,然后才慢慢打开红布。

周围的警员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年轻女警员更是掏出纸巾捂住了鼻子,连呼吸都放轻了。龙云辇却面不改色,从旁边拿起一双竹筷,夹住布的一角,轻轻展开,动作慢得像是在摆弄什么珍贵的药材,然后小心翼翼地盘成一个圆形,让布面朝上,刚好铺在苦楝子和黄连的上面,语气严肃:“这药引之气,能中和蛊虫的阳毒,位置必须正好在药材上方,才能让药性渗透进去,不然药引失效,这药就白熬了。”

最后,他走到装癞蛤蟆的网兜前,蹲下身子,盯着里面的癞蛤蟆看了几秒 —— 那癞蛤蟆似乎察觉到危险,鼓着腮帮子,发出 “咕咕” 的叫声,四肢还在不停挣扎。龙云辇突然伸手,食指和拇指精准地掐住癞蛤蟆的后颈,动作快得让它来不及反应。他走到陶罐前,手腕一扬,“咚” 的一声,将癞蛤蟆直接丢进陶罐里,癞蛤蟆在罐子里扑腾了几下,很快就没了动静。龙云辇麻利地拿起陶罐盖子,“啪” 地一声盖上,还从旁边找了点湿泥,在盖子边缘糊了一圈,防止药性外泄,然后对警员吩咐:“点火,慢火炖一个时辰,期间不能掀开盖子,也不能让火灭了,每隔十分钟添一次柴火,保持火苗刚好舔到罐底就行!”

警员连忙点燃干松木,火焰 “噼啪” 作响,渐渐弥漫起一股混合着苦楝子的清苦、黄连的苦涩和癞蛤蟆的腥气的味道。刚开始还只是淡淡的药味,随着时间的推移,味道越来越浓郁,还夹杂着一股难以形容的酸臭味,像是腐烂的树叶混着动物内脏,让人闻之欲呕。年轻警员们都忍不住捂住鼻子,连老陈都悄悄往后退了两步,只有龙云辇和楚猛面不改色,

楚猛甚至还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着茶,眼神平静地看着窗外,最后实在忍不住,严肃的跑进洗手间,关上门,压抑的声音让嘴角都笑的都不停的抽搐。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龙云辇走上前,用一根木棍轻轻拨开柴火,熄灭火焰,又等了两分钟,才小心翼翼地揭开陶罐盖子 —— 一股更浓烈的怪味瞬间炸开,像是有无数只苍蝇钻进了鼻腔,陶罐里的药液呈深褐色,表面漂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还能看到癞蛤蟆的残骸浮在上面,看起来格外恶心。龙云辇却像是没看见一样,用一个陶瓷勺子将药液舀进一个粗瓷碗里,满满的一大罐,避开浮沫,然后放在一旁稍微冷却,语气带着几分得意:“灵药成了!这药必须趁热喝,温度在五十度左右最好,既能让药性发挥到最大,又不会烫伤喉咙!”

老陈连忙让人把小李扶起来,还在他背后垫了个枕头,一个警员带着口罩端着药碗,走到小李面前,用勺子舀起一勺药,递到小李嘴边。小李刚闻到药味,就猛地皱起眉头,头下意识地往后偏,语气带着抗拒:“这是什么东西?又苦又腥,还有一股说不出的怪味,我不喝!喝了肯定会吐!” 他本来就虚弱,闻到这么难闻的药味,胃里又开始隐隐作痛,喉咙都在发紧,哪里还肯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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