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再遇王虎(1/2)

凌晨十二点二十,楚猛载一个客人从长安镇去龙岗,车子驶离深圳龙岗区主干道,拐进一条布满碎石的偏僻小路。路灯在这里断了档,只有车头灯劈开夜色,照亮前方两米内的路面,路边的杂草疯长到半人高,被夜风刮得 “沙沙” 作响,像无数双藏在暗处的眼睛,透着股说不出的压抑。

后座的客人穿着灰色连帽衫,帽子压得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从上车到现在,他只说过一句 “去龙岗区红棉路”,声音闷在口罩里,含糊不清。楚猛虽觉古怪,却也没多问 —— 开黑出租这些日子,深夜去偏僻处的客人不少,有赶工的工人,也有收废品的小贩,只要车费能结清,他从不多管闲事。

“到了,车费一百一。” 车子在一栋坍塌大半的厂房前停下,楚猛熄灭车灯,转身准备收钱。连帽衫客人却没动,只是飞快地扫了眼车外,从口袋里掏出钞票,往副驾驶一扔,推开车门就往厂房阴影里钻,脚步仓促得像在躲避什么,转眼就消失在夜色中。

楚猛捡起钞票,指尖刚触到纸币的粗糙质感,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猛地回头,只见十多个壮汉从厂房的断壁后冲了出来,个个身材魁梧如铁塔,黑色背心绷得肌肉虬结,手臂上的刺青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手里的钢管、砍刀 “砰砰” 砸着地面,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包围圈,瞬间将楚猛连人带车围在中央。

“楚猛!别来无恙啊!” 一道熟悉又阴狠的声音穿透嘈杂,王虎挺着圆滚滚的肚子,从壮汉们身后晃了出来。他穿了件亮面黑夹克,金项链在脖子上晃荡,三角眼眯成一条缝,盯着楚猛的眼神像淬了毒的针,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狞笑,每走一步,肚子上的肥肉都跟着颤三颤。

楚猛的瞳孔骤然收缩,丹田真气瞬间绷紧,黑仔在体内剧烈蠕动,细小的触角反复蹭着他的内脏 —— 他怎么也没想到,王虎会在这里设伏。他推开车门,双手悄悄攥紧,:“王虎,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王虎突然拔高声音,像被踩了尾巴的肥猫,几步冲到车旁,指着楚猛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还好意思问?去年在深圳,你他妈给我下蛊,让我拉肚子,吐得胆汁都出来了!还骗我家三十万!这笔账,今天必须跟你算清楚!”

他说着,突然侧身让出位置,语气瞬间变得谄媚,对着身后挥了挥手:“巴硕大师,您快过来!就是这小子,用邪术害我!”

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中年人缓缓走出,步伐缓慢却带着莫名的压迫感。他约莫五十岁,皮肤黑得像炭,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夹住苍蝇,额头画着暗红色的符咒图案,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过楚猛时,满是不屑与轻蔑。长袍下摆绣着诡异的蛇形花纹,走动时,腰间挂着的铜铃发出 “叮铃” 脆响,铃身缠着几截细小的骨头,透着股阴森的邪气。

“这位是泰国来的巴颂大师!” 王虎的声音带着炫耀,双手递上一支雪茄,“我花了五十万!整整五十万请大师来的!专门收拾你这种玩蛊的邪门玩意儿!”

巴颂接过雪茄,却没抽,只是夹在指间把玩,用生硬的中文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年轻人,你用蛊害人,坏了东南亚术法界的规矩。今天,我替天行道,让你尝尝降头术的厉害。” 他的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仿佛楚猛在他面前只是一只随时能捏死的蝼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