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争权夺利的思考（2/2）

楚猛的目光很快落在蔡通身上。此时的蔡通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整个人瘦得脱了形，脸颊变得凹陷，皮肤松弛地贴在骨头上，显得格外苍老。他穿着一身灰色的囚服，双臂空荡荡的袖口耷拉着，那是之前被楚猛卸下胳膊后留下的痕迹。最让人在意的是他的眼睛 —— 原本充满戾气的双眼，此刻空洞无神，像是失去了所有希望，只是呆呆地盯着桌面，无论队员如何提问，都只是沉默地低着头，一言不发。

“他从被抓来就一直这样，不管怎么问，都不肯开口。” 张局长在楚猛身边低声说道，“之前还试图反抗，现在彻底蔫了，估计是知道自己没救了。” 楚猛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蔡通手腕上的镣铐上 —— 即使成了阶下囚，蔡通的眼神深处，似乎还藏着一丝不甘，只是被绝望掩盖，难以察觉。

看完蔡通的审讯，三人又来到隔壁的审讯室。阿瑶坐在椅子上，与蔡通的沉默不同，她显得有些焦躁，时不时地抬头看向门口，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安。曾经那个妆容精致、妩媚动人的女人，如今早已没了往日的风采 —— 头发凌乱地披在肩上，脸上没有任何妆容，露出了苍白的肤色，身上的红色连衣裙也换成了囚服，整个人显得憔悴又狼狈。

“阿瑶，你再好好想想，胭脂堂现在的据点在哪里？王朝奉和你们汇合后，有没有制定什么计划？” 提问的队员耐心地问道。阿瑶咬着嘴唇，眼神闪烁，犹豫了半天，才低声说道：“我…… 我只知道魅女堂的几个小据点，其他的我不知道…… 王朝奉昨晚才联系我们，还没说具体计划……”

楚猛看着阿瑶，心中五味杂陈。他想起一年多前在酒吧与阿瑶的相遇，想起自己因此损失的三成真气，又想起她如今的处境，一时竟有些感慨。但他也清楚，阿瑶手上沾了不少鲜血，绝不能因为过去的纠葛而心软。

两人在灵调局待了将近一个小时，看着队员们轮流审讯蔡通和阿瑶，虽没有得到太多关键信息，却也确认了胭脂堂目前内部混乱的状态。离开灵调局时，张局长叮嘱道：“有新消息我会及时通知你们，你们回去后也多留意，尤其是阿瑶提到的那几个魅女堂据点，我们会尽快派人去排查。”

楚猛和龙云辇点头应下，驱车离开灵调局。返程的路上，车厢内一片安静，龙云辇靠在副驾驶座上，翻看着手上的资料，楚猛却陷入了沉思 —— 从洛南纸马师徒，到罗汉堂的金刚，再到胭脂堂的蛊师，这一路走来，他见过太多因利益而引发的厮杀。自己的手上也是从那时起，沾满了血腥，为什么大家不能和平相处？为什么非要为了权力、金钱争得你死我活？那些逝去的生命，那些破碎的家庭，难道都比不上所谓的 “利益” 吗？

就在他思绪纷飞时，车子行驶到一个十字路口，红灯亮起，楚猛缓缓停下车子。他无意间瞥向窗外，目光突然被路边的一道身影吸引 —— 那是小慕！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正和一个同样容貌姣好的女人站在路边，两人神色匆匆，似乎在着急赶路。

很快，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两人面前，车窗降下，露出驾驶座上一个陌生男人的脸。小慕和那个女人没有丝毫犹豫，快速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黑色轿车立刻发动，朝着前方疾驰而去，很快就消失在车流中。

楚猛看着车子远去的方向，眉头微微皱起 —— 小慕之前一直纠缠着要介绍生意，怎么会突然和陌生女人一起坐进一辆陌生的黑色轿车？那个女人又是谁？一连串的疑问在他脑海中浮现，让他原本平静的心再次紧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