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时间久了什么都冲淡了（2/2）

他没有丝毫犹豫，快步上前，在风之舞即将走上通往船舱的楼梯时，伸手拦住了她。风之舞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跟随着楚猛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肩膀微微颤抖着。周围的宾客大多在专注于晚宴，并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异常。

楚猛的心脏狂跳着，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过了许久，他才抑制住心中翻涌的情绪，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真的就像一场梦一样，踪迹不留吗？”

风之舞缓缓转过身，脸上依旧戴着银色的蕾丝面具，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微微抿起的嘴唇。她看着楚猛，眼神复杂，里面有痛苦，有无奈，却唯独没有了往日的温柔。

“你明明知道我心中有你，你的心中也有我，” 楚猛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恳求，“你为什么还要如此决绝呢？我只想问你一句，你是如何做到的？两年前，我中了朱雀门的念针之术，意识模糊，可我清楚地知道，你出现在我的身边，那不是幻觉。可你终究是走了，连一句话都不肯多说……”

说到这里，楚猛的声音哽咽了。两年前的那段记忆，像是一根刺，深深扎在他的心里。每当午夜梦回，他都会想起那双温柔的眼睛，可醒来后，却只剩下无尽的空虚。

风之舞沉默着，肩膀颤抖得更厉害了。过了许久，她才缓缓抬起手，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面具下的脸庞依旧美丽，却比记忆中多了几分苍白和憔悴，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落在月白色的旗袍上，打湿了领口延伸下来的红玫瑰，让那鲜艳的花朵看起来多了几分凄艳。

“此一时，彼一时。” 风之舞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通通都忘了吧。你是灵调局的人，这一辈子还要除魔卫道，不能沉湎于男女之情。”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而我，是花门的门主。我答应过故去的师父，要好好巩固花门的基业，护着门里的弟子，从此不再爱人，也不能爱人。”

楚猛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重锤击中，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看着风之舞苍白的脸，看着她眼中深藏的痛苦，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过了许久，他才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绝望：“可我做不到不想你……”

风之舞看着他，眼中的泪水流得更凶了，却还是狠下心，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时间久了就什么都冲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