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霸王排山助金莲(1/2)

舒服!秦浩轩只觉得浑身那股被绝仙毒谷变异灵药灼烧的燥热,竟在挨了这一掌后如退潮般散去,四肢百骸透着说不出的通透。他哪知道,那灵草在体内积郁日久,灵源早已开始固化,再拖几日,要么暴毙,要么彻底瘫痪。

此刻旁观众人都看呆了。袁山虎那一掌力道分明不轻,泥地上都砸出个浅坑,连入门数年的仙根境弟子都自认接不住,可秦浩轩不过是刚破开仙种的凡夫俗子,修炼才两天,竟能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脸上甚至带着几分舒展,这简直让人怀疑自己眼花。

袁山虎自己也懵了。张狂明明说这小子虽有底子,但四成力道足够让他躺上一两个月,怎么会毫发无损?他哪能想到,自己这带着恶意的一掌,反倒像给秦浩轩做了次“灵源推拿”,无意间震散了积郁的灵草毒素。

秦浩轩活动了下筋骨,只觉灵台清明,之前被灵药搅得紊乱的灵气竟顺畅了许多。他看向袁山虎,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却没多说什么——他也说不清这莫名的舒服究竟从何而来。

周围的弟子们窃窃私语:“这怎么可能?袁师兄那掌少说也有千斤力……”“刚破仙种就能硬接?怕不是藏了什么秘法?”

袁山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明明是来教训人的,怎么反倒像帮了对方?他咬咬牙,心里暗骂张狂不靠谱,却又拉不下脸再动手,只能狠狠瞪了秦浩轩一眼,甩袖而去。

秦浩轩周身萦绕的灵气稳稳托住了那一掌,竟毫发无损地立在原地,看得周遭众人目瞪口呆,揉着眼睛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袁山虎那掌力道有多沉,他们再清楚不过——方才掌风扫过,脚边的泥地都被碾出个浅坑,连入门数年的仙根境弟子都私下嘀咕,换作自己怕是扛不住这一下。

可秦浩轩呢?才修炼两天,刚破开仙种的凡胎,按说该是最脆弱的时候,却站得笔直,仿佛那含着四成力道的一掌,不过是风吹过衣襟。

袁山虎自己更是懵了。张狂明明跟他打包票,说这小子就算底子再好,挨他这一掌也得躺上一两个月,正好杀杀他的锐气。可眼下,秦浩轩不仅没倒下,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倒像是他这掌打在了棉花上,力道全被悄无声息地化了去。

他盯着秦浩轩,眼神里满是不解——难不成张狂看走了眼?这小子哪是什么刚入门的凡夫俗子,怕是藏了什么护身的秘法?否则怎么解释这不合常理的安然无恙?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密:“这怎么可能……袁师兄的掌力,就算仙根境都得掂量掂量……”“刚破仙种就有这本事?怕不是哪个隐世家族的子弟,故意装成新人来历练的?”

秦浩轩自己也低头看了看手掌,方才那一瞬,体内的灵气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顺着经脉涌到胸口,轻轻一托就卸了掌力,舒服得让他差点轻叹出声。他抬头对上袁山虎困惑的目光,倒没多想,只觉得体内那股因灵草积郁的燥热,好像又散了些。

而袁山虎站在原地,手掌还隐隐发麻,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这小子,不对劲。四成力道,就算打在石头上也该裂个缝,怎么到他这儿,就跟挠痒似的?

张狂站在远处,双眼瞪得滚圆,满是难以置信。他盯着场中毫发无损的秦浩轩,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这小子他最清楚,力气是比常人足些,可绝不该硬接排山掌还面不改色!难道从前对打时,他都留着余地,根本没动真格?这个念头让张狂心里一阵发闷,像被什么东西堵着。

秦浩轩自己也懵了。方才那道黄光来得又快又急,他连躲闪的念头都没来得及起,只觉胸口一暖,预想中的剧痛压根没出现,反倒像被暖阳裹了裹。他捏了捏拳头,又活动了下肩膀,非但不疼,刚才憋在体内的燥热还散了大半,浑身松快得很。

“这排山掌……就这?”他挠了挠头,眼里满是困惑。可没等细想,那股燥热又像潮水似的涌回来,比之前更甚,烫得他忍不住扯开衣领。

“难道……”一个荒唐的念头冒出来,秦浩轩偷瞄了眼不远处的袁山虎,心跳莫名快了半拍——刚才挨那一下挺舒服的,要是再被他打一下,会不会更舒坦?这燥热折腾得人实在难受,管他什么道理,先试试再说!

他朝着袁山虎的方向挪了两步,脸上带着点试探的憨笑:“那个……袁师兄,方才那招挺‘得劲’的,要不……再来一下?”

这话一出,不光张狂惊得差点跳起来,连周围看热闹的都傻了眼。袁山虎更是愣在原地,手里的拳劲都泄了——见过找打的,没见过这么主动的!

秦浩轩趴在地上,鼻尖蹭着冰凉的泥土,却一点没觉得狼狈。胸口那声“噗”的闷响听着吓人,落在身上时却像一股带着凉意的水流,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钻——刚才还烧得他难受的燥热,竟像被戳破的气球似的,簌簌往下掉。

他撑起身子时,指尖都在发颤,不是疼的,是那股清流钻到骨头缝里的舒坦劲儿,让他忍不住想咧嘴笑。袁山虎站在原地,掌影还没散去,脸上是藏不住的错愕——五成力道的排山掌,就算是灵田谷的资深弟子挨一下,少说也要躺三天,这小子怎么跟打了鸡血似的,眼睛亮得吓人?

“再来!”秦浩轩抹了把嘴角的泥,脚步踉跄着往前冲。他也说不清为什么,只知道体内那股燥热像头野性子的小兽,被袁山虎这一掌拍得安分了些,可眨眼又要闹腾,非得再来一下才能镇住。

袁山虎皱紧了眉,心里犯嘀咕:这小子莫不是中了什么邪?五成力道都跟挠痒似的,难不成昨夜吃了什么奇遇?他瞥了眼秦浩轩脖颈处若隐若现的绿光——那是昨夜秦浩轩偷偷嚼咽的“清灵草”留下的痕迹,当时大家都笑他饿疯了,连药圃里刚培育的灵草都敢啃,现在看来,那草怕是不简单。

掌风再次袭来时,秦浩轩竟下意识地侧了侧身。虽然还是没完全躲开,肩膀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却没再飞出去,只是踉跄着退了三步。他低头看了眼肩膀,那里的衣服被掌风扫得裂开道口子,皮肤却只红了一片,反而有种通透的暖。

“奇怪……”他喃喃自语,体内的清流越来越多,像小溪似的绕着五脏六腑转圈,把那些乱窜的燥热一点点裹住、消化。他忽然明白过来:昨夜那株被他当成“野草”啃掉的灵草,怕是位“隐形功臣”——它没立刻起效,反倒像在体内铺了层软垫,把袁山虎的掌力变成了“调理”的力道。

袁山虎越打越心惊,掌力加到六成,秦浩轩却像块浸了水的海绵,硬生生把力道“吸”了进去,还顺带把他袖口的灵力都引走了几分。周围的人看得直咋舌,有人喊:“袁师兄,别打了!这哪是打人,分明是给这小子‘喂招’呢!”

秦浩轩却不想停。他瞅准袁山虎收掌的空档,猛地扑上去,拳头带着刚攒起的灵力,砸向对方胸口——不是真要伤人,只是想逼袁山虎再出一掌。袁山虎被他这不要命的架势逼得后退,掌风下意识地迎上来,这次用了七成力。

“砰”的一声,秦浩轩被震得坐在地上,屁股摔得生疼,可心里却喊着“痛快”!体内那股清流终于汇成了小河,燥热被冲得七零八落,连呼吸都带着股草木的清香。他抬头冲袁山虎笑:“再来一下……不,两下!”

袁山虎盯着他脖颈的绿光,突然反应过来:这哪是秦浩轩扛揍,分明是那灵草借自己的掌力在帮他“炼化”呢!他又气又笑,收了掌:“打不动了,你这小子,简直是个活药罐子,专吸力道的!”

秦浩轩这才发现,体内的燥热彻底消了,浑身轻快得像要飘起来。他摸了摸肚子,想起昨夜啃灵草时的涩味,忽然觉得那味道还挺特别。原来有些奇遇,真就藏在“不懂”里——要是早知道那草这么厉害,他说不定还不敢乱吃呢。

周围的人还在议论,秦浩轩却站起身,对着袁山虎抱了抱拳:“谢袁师兄‘帮忙’,改日我请你喝灵茶!”说完转身就跑,他得赶紧回药圃看看,还有没有漏网的“野草”,说不定再啃几株,下次能接得住八成力道呢。

袁山虎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却残留着刚才掌上传来的清灵气——这小子,倒像是块能把钝器磨成利刃的璞玉,难怪连灵草都愿意帮他。

秦浩轩趴在地上,鼻尖蹭着冰凉的地面,嘴角却咧开个傻笑。体内的燥热像被戳破的蒸笼,带着草木清香的凉意顺着毛孔往里钻,五脏六腑都像浸在了山涧清泉里,舒坦得他差点哼出声。可这清爽劲儿还没捂热,熟悉的燥热又像野草似的冒了头,比之前更凶,烫得他血液都在烧。

“来得正好!”他猛地撑地跃起,骨节因发力而噼啪作响。方才被袁山虎掌风扫中的地方还留着麻酥酥的痒,那是药力在皮肉下乱窜的动静——他哪知道这是昨夜那株一叶金莲的功劳?只当是自己越打越勇,体内的“火”被激了出来。

“再来!”他冲对面的人勾了勾手,眼底闪着野劲。方才那掌明明该震得他胳膊发麻,此刻却像有股暖流顺着经脉往上涌,把掌力化得干干净净,反倒催得那些乱窜的药力更活跃了。他甚至能感觉到,胸口那团积了半天的郁气,正被这股劲推着往外冒,舒坦得想喊。

没人知道,那株被他当野草啃的一叶金莲,此刻正以一种霸道的姿态在他体内“开荒”。药力像无数细小的泉眼,在他骨骼缝隙、脏腑褶皱里钻来钻去,没被吸收的部分本要随着汗水流失,偏巧袁山虎那几掌带着刚猛的灵力,硬生生把流失的药力震了回去,逼着它们往经脉深处钻。

“还愣着?”秦浩轩见对方迟疑,干脆主动扑了上去。拳头带起的风里,竟裹着点金闪闪的光——那是没被完全吸收的金莲碎屑,跟着他的动作飞散在空中。他打得毫无章法,全凭一股“趁爽打铁”的蛮劲,可每一拳出去,体内的燥热就退一分,清流感便多一分,仿佛拳头不是砸向对手,而是在给自己“疏泄”火气。

对方被他这疯劲逼得连连后退,忍不住喊:“你小子嗑药了?怎么越打越精神!”

秦浩轩哪顾得上回话?他只知道这股“打不疼还特爽”的劲儿太稀罕,得趁它没跑掉,多攒点力气再冲几轮。体内的药力还在偷偷流失,可他此刻眼里只有眼前的对手,只有那股推着他往前冲的热乎劲——管它什么原因,先把这股舒坦劲儿攥在手里再说!

拳风再次撞上对方的掌时,他清晰地感觉到,体内某处堵塞的经脉“咔哒”一声通了。金莲药力像找到出口的溪流,顺着经脉奔涌而去,所过之处,燥热尽数退散,只留下一片通透的暖。

秦浩轩愣了愣,突然笑了。管它吸收了百分之一还是千分之一,此刻这股舒服劲儿,是实打实攥在手里了。

“接招!”他大喝一声,再次冲了上去。管它日后如何,先把眼前这股奇特的舒坦,攥得再紧些。

袁山虎的每一次击打,于常人是重创,于秦浩轩却是特殊的“助益”——拳头落处,竟像有双无形的手,将他体内残存的一叶金莲药力往骨髓深处按。换作旁人,即便有同等药力护体,挨上这几下也早该筋骨断裂、脏腑震碎,可秦浩轩偏像块淬过火的精铁,越捶打越透着股韧劲。

这反常,全因他身怀的绝仙毒谷秘法——不死巫魔传下的道心种魔大法。此法藏着早已失传的巫修之术,与寻常修仙路数截然不同:巫修首重体魄,第一步便是以灵气淬体,再寻实力相当或更强者“排打”,借外力将灵气硬生生逼入骨骼、渗进五脏六腑,把血肉之躯炼得比金石还硬。

这般修行,残酷得近乎自毁。古之巫修哪有秦浩轩这般“奢侈”?他们寻不到多少灵药,只能靠野果充饥、寒潭炼体,排打时稍有不慎便会内腑破裂,十成里倒有九成半活不过筑基。可秦浩轩不同,他服下的一叶金莲本就是逆天灵药,药力醇厚得能撑住这般折腾;袁山虎的击打看似凶狠,力道却恰好成了“催化剂”,既没真伤他根基,又逼得药力穿透经脉壁垒,往更深的血肉筋骨里钻。

每挨一下,秦浩轩都觉体内像有岩浆在奔涌,痛楚里裹着撕裂般的舒畅——那是药力正顺着击打轨迹,在骨骼缝里“生根”,是血肉被碾碎重铸的新生。旁人看他挨揍是受罪,他却清楚,这是巫修之路独有的“滋养”,疼得越狠,日后体魄便越坚不可摧。

这般以痛为药、以打为养的修行,纵是放眼整个修仙界,也已是绝迹的古法。秦浩轩咬着牙硬抗,血沫从嘴角溢出,眼里却烧着野火——他赌的,就是这巫修秘术没骗人,赌这一叶金莲的药力,撑得住他把这近乎自虐的修行,走得比古巫更远。

秦浩轩哪顾得上旁人惊愕的目光,颈骨转动时发出咔嗒轻响,像上紧的机括骤然松开。他脚掌蹬地的刹那,地面竟裂开细纹——十步距离在他狂奔中缩成道残影,袁山虎的排山掌刚提至六成威能,掌风已刮得他脸皮发麻。

“来得好!”他不躲不闪,任由黄光撞在胸口,骨骼发出闷响的同时,竟觉体内燥热顺着掌印往外淌,裹挟着琼浆似的灵气,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钻。倒飞出去的瞬间,他甚至看清了掌风里翻滚的灵力纹路,像极了小时候在溪边看的水纹,乱中藏着章法。

落地时他故意滚了两圈,借势卸去力道,手掌按在地上的刹那,指甲缝里都渗出灵气,在泥里画出半道圆弧。袁山虎看得眼皮直跳——这小子哪是被打飞,分明在借机淬体!那掌印在他背上明明是焦黑的,此刻竟泛出玉色光泽,像块被温养的璞玉。

“怪物!”袁山虎骂出声时,秦浩轩已翻身站起,拍掉身上的土,骨骼摩擦发出的脆响里,竟夹着灵气流动的轻鸣。他忽然笑了,笑得胸口的掌印都在发光:“再来啊!让我看看你这排山掌,能不能劈开我这副骨头!”

话未落,第二道黄光已到眼前,他却忽然侧身,让掌风擦着肋下滑过,反手扣住袁山虎的手腕——那里的灵力最是狂暴,被他指尖一捏,竟温顺得像只小猫,顺着他的指缝钻进丹田,烫得他差点松手。

周围的惊呼声浪里,秦浩轩盯着袁山虎错愕的脸,忽然懂了:这哪是打架,分明是袁山虎在给他“喂”灵气。他体内的琼浆玉液正顺着骨骼纹路攀爬,所过之处,连陈年的旧伤都在发烫,像要长出新肉来。

“还打吗?”他挑眉时,肋下的擦伤正渗出金芒,那是灵气在修补血肉,“不打我可要还手了。”

袁山虎猛地抽回手,踉跄后退——他终于看清,这小子身上的焦痕正在消退,露出底下玉色的皮肉,哪是什么怪物,分明是块吸饱了灵气的暖玉,正把他的排山掌力,全变成了自己的养料。

“砰——”秦浩轩像块被抛飞的石头,重重砸在青石板上,震得周围尘土飞扬。他趴在地上咳了两声,嘴角沾着泥,却猛地抬头,眼里亮得吓人——刚才那道黄光擦着鼻尖掠过时,他竟看清了气流带动的纹路,像蛛网般在空气中震颤。

“再来!”他用手背抹掉脸上的灰,骨节因用力而发白,爬起来时膝盖在打颤,却笑得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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