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玉简之内至尊宝物(1/2)

“傻子啊傻子,老天你也掉个傻子给我吧!”

“他还以为捡了多大便宜呢,连神识得是老祖宗级别的修为才能正经修炼都不知道,不宰他宰谁?活该!”

“哈哈……可不是嘛,看他那宝贝样,怕是还等着靠那破书一步登天呢!”

身后的哄笑声像针似的扎过来,秦浩轩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指尖捏着那本薄薄的册子,封面“神识入门”四个字虽已磨得模糊,纸张却带着草木的清香——这是刚从藏经阁拓印的孤本,那群只认得金银的凡夫俗子,哪里懂这其中的珍贵。

快步回到房间,他反手闩上门,才长长松了口气,将册子小心翼翼地摊在书案上。烛火跳动着,映得他眼底发亮,指尖拂过纸页上那些流转着微光的符文,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还真让我捡着宝了。”他低笑一声,取来朱砂和符笔,心里已经盘算开了。先吃透这神识运用之法,解开手腕上那道限制灵力的禁制,再把【大符箓术】练熟,二十天后的“入红尘”试炼,若是能画出几张“金刚符”“隐息符”,就算遇上妖兽或心魔,也多了几分底气。

窗外的风声渐紧,秦浩轩却浑然不觉,他蘸了朱砂,照着册子上的图谱,凝神聚气,开始描摹第一道神识符文。指尖的灵力随着意念流转,在纸上留下淡金色的痕迹,虽还生涩,却已隐隐有了章法。

那些嘲笑他的声音,此刻听来只像蚊蚋嗡鸣。他知道,等二十天后试炼归来,谁是真傻,谁是真得了机缘,自会有分晓。

秦浩轩指尖凝着那缕刚成形的神识,忽然停下动作。烛火映着他眼底的疑惑,他转头看向叶一鸣:“这本《神识入门》虽是残篇,但总归是神识运用的法门,怎么不交给门派换些贡献点?我记得藏经阁收这类秘籍,品相好些的能换不少点数。”

叶一鸣凑过来看了眼册子,指尖划过缺了角的书脊,漫不经心地说:“你看这纸页都脆成什么样了,还缺了前半篇——没有根基修炼之法,光有运用技巧,跟废纸也差不多。”他弹了弹书页,扬起细小的纸尘,“门派收的是能传下去的全本,这种残篇连登记都嫌占地方,谁会要?”

秦浩轩摩挲着泛黄的纸页,心里却另有计较。他总觉得这残篇里藏着些不一样的东西,尤其是那页画着识纹法阵的图谱,线条虽模糊,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律。

他重新闭上眼,按照图谱的指引,试着将脑海中那团雾蒙蒙的金色神识收拢。以往他凝聚神识时,总像在抓流动的烟,费半天劲也只能捏出根虚浮的金棒,碰一下就散。可这次,当神识顺着图谱的纹路游走,那些零散的光点竟像找到了归宿,自动往一起凑。

先是三枚光点凝成三角,接着更多光点攀附上来,在脑海中织成细密的网。秦浩轩只觉眉心一阵发烫,再睁眼时,识海深处已悬着枚指甲盖大的光印——印面刻着繁复的纹路,边角锋利,悬在那里微微旋转,竟透出几分翻江倒海的气势。

“这是……”秦浩轩又惊又喜,指尖无意识地跟着光印的轨迹轻点。这光印比他之前捏的金棒结实百倍,神识流转间,连带着他的眼神都亮了几分。

叶一鸣凑过来看他神色,挑眉道:“成了?”

“你看。”秦浩轩意念一动,识海中的光印便随着他的心思旋转起来,印边的纹路亮起,竟隐隐有破空之声。

叶一鸣咋舌:“好家伙,比你之前那根‘烧火棍’像样多了。”他忽然凑近,压低声音,“这残篇……莫不是藏着什么门道?”

秦浩轩摇摇头,指尖轻抚过光印的纹路:“不知道,但按书上说,往后神识越强,这印子便会越大。”他望着识海中那枚小小的光印,忽然觉得——就算这真是本没人要的残篇,能修出这枚印子,也值了。

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打在窗棂上,秦浩轩却没分心。他看着光印在识海中缓缓沉浮,忽然明白过来——真正珍贵的从不是完整的秘籍,而是握着秘籍的人,肯不肯在残破的纸页里,读出属于自己的道。

原来这识纹法阵竟有这般妙用——不仅能凝成形,还能如板砖般直接砸向目标。秦浩轩望着识海中那枚旋转的光印,能清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力道,心中暗自琢磨:就算日后没别的神通,单是用它来砸人,也比自己从前凭着一股蛮力乱挥神识要管用得多。

掌握了这基本的神识运用之法,秦浩轩才后知后觉地明白,难怪楚长老从前见他上课时打坐偷懒、酣然入睡,眼神总是那般恨铁不成钢。原来神识一道竟有这等妙用,自己从前荒废的时光,实在可惜。

这时,刑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只见他神色凝重,语气严肃地对秦浩轩说道:“准备好了吗?现在我便跟你讲一讲禁制的基本原理,以及解开眼前这道禁制的方法。”

“禁制可是‘阵’里头的大学问,”刑忽然收起玩笑态,指尖在石桌上画出道简易阵纹,“不管是你们修仙界的秘境入口,还是我们幽泉的藏宝洞,十成里有九成带这东西。上次那水府令牌,若不是我懂点解禁的门道,你以为能那么容易到手?”

他用树枝在地上戳出个漩涡状图案:“好东西都藏得严实,禁制就是第一道门槛。想破它,得先摸透‘脉’——就像人身上的血管,找到流转的规律,才知道哪里是死门,哪里是活穴。”

秦浩轩正听得入神,忽被他敲了下额头:“别走神!这原理说起来就四个字‘同频共振’,但细节能绕晕你。比如这道禁制,外层是迷惑阵,看着眼花缭乱,实则核心就三枚符文在转。”他捡起片落叶,指尖凝起丝微弱灵力,落叶竟悬在半空跟着他的手势舞动,“你看,这里的纹路是反向旋转的,寻常人按顺时针解,必死无疑……”

原本以为会枯燥,可刑讲得极妙,复杂的阵理被他拆成田里的水渠、屋顶的瓦片,连秦浩轩这等门外汉都听得明明白白。讲到关键处,他甚至蹲下身,用口水沾着泥土画出符文轨迹,反复比对手势:“神识要像游鱼,顺着纹路钻,千万别硬闯,上次炸那回就是你太急……”

不知不觉竟过了一个时辰,秦浩轩揉着发酸的脖子起身,才发现天边都染了晚霞。“原来这里头有这么多门道,”他望着刑指尖仍在闪烁的灵力光点,忽然觉得掌心发痒,“我刚才学得那手,能试试吗?”

刑挑眉笑了,往旁边挪了挪:“来,就解这棵老槐树的禁制试试——放心,我在呢。”

从阵法的玄妙世界抽回神,秦浩轩眼神亮得惊人,看向刑时带着几分笃定:“往后这阵法之道,你可得好好教我。”

刑翻了个白眼,指尖捻了个数灵石的手势,语气带刺:“教可以,学费可不便宜。”

秦浩轩清了清嗓子,语气陡然正经:“你我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想在太初教藏着不被幽泉的人发现,离了我的暗中照应,不出三日就得暴露。我若出事,你觉得你还能安稳躲多久?”

这话戳中了要害,刑狠狠剜了他一眼,却没反驳——确实是这个理。

可他偏梗着脖子嘴硬:“话是这么说,但学费不能少!知识这东西无价,给少了就是糟践学问,当心遭天谴。”

秦浩轩没心思跟他掰扯这些,深吸一口气凝神静气,注意力全落在眼前的禁制上,显然是要动手尝试了。

秦浩轩屏气凝神,将那如金雾般的神识缓缓凝聚——按照刑所授之法,指尖每一次捻转都带着细微的灵力波动,最终凝成一个个绿豆大小的识纹法阵。这些小法阵悬浮在他的识海中,像缀在黑绒上的碎金,虽微小却凝聚着他此刻全部的心神,已是他目前能达到的极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