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生来自有骄傲(1/2)

秦浩轩的心在这一刻几乎沉到了谷底,师兄最大的底牌这次不但没有任何收获,反而弄得其受了重伤,如何翻盘?

砰!

秦浩轩的分神,换来的代价便是张狂的一击狗抓拍中他的胸口,几条深可见骨的血痕出现在了他的胸膛!

“秦浩轩!你放心的去吧!秦大伯秦大娘!我会帮你赡养!”

张狂强提一口灵气操纵符狗再次冲击,秦浩轩就地翻滚的同时大脑还在高速转动,底牌!底牌!底牌!绝仙毒谷无形剑!使用无形剑可能会伤害到仙苗的根,断送未来的修仙之路,可现在若不使用,和蒲师兄一起死在这里,往后就没机会再用无形剑了!

秦浩轩心念电转,当下再无犹豫——这无形剑对灵力的消耗堪称恐怖,以他目前的修为,要对抗耶律齐这仙苗境二十叶的硬茬,唯有赌上全部灵力拼死一搏!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蒲汉忠殒命,自己坐以待毙。

施展无形剑需片刻蓄力,为稳住二人,秦浩轩故意将手探入怀中,装作要掏什么底牌的模样。在耶律齐和张狂眼中,这举动实在可笑——他们笃定,就算秦浩轩家底再厚,也绝无可能拿出胜过仙苗境三十叶的灵符;更何况耶律齐另一只手早已扣着张三十五叶的灵符,灵力流转间蓄势待发,胜券在握。

眼看秦浩轩在怀里摸了半晌,最后却空着手抽了出来,耶律齐与张狂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嗤笑。

“哈!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玩这种小儿科的把戏?”耶律齐挑眉睨着他,眼神里满是嘲弄,“难不成以为这样能拖延时间?”

张狂也跟着冷笑:“我看他是吓傻了吧,连装样子都装不像。”

两人全然没察觉,秦浩轩垂在身侧的指尖,正有一缕极淡的灵力悄然凝聚,如发丝般融入空气,朝着耶律齐无声蔓延——无形剑,已在蓄力的最后关头。

耶律齐嘴角噙着冷笑,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我当他藏着什么压箱底的本事,闹了半天是故弄玄虚——真要有能耐,也不至于被你的符狗追得绕着林子转圈。”

张狂指挥着符狗往前逼了两步,符狗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咆哮,他嗤笑道:“就是!方才还装模作样摸半天怀里,我还以为要掏出什么惊天法宝,结果啥也没有,搞不好是灵力耗空了,在那硬撑呢!”

两人的嘲讽像淬了冰的石子,砸得空气都发冷。

就在这时,秦浩轩垂在身侧的右手骤然握紧——掌心的无形剑原本黯淡无光,此刻却突然震颤起来,发出细不可闻的嗡鸣。他牙关紧咬,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体内灵力如决堤的江河,疯了般往剑身涌去,连带着他胸口那株象征修为的仙苗虚影,叶片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黄、蜷缩,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生机。

“就是现在!”

他猛地抬臂,无形剑划破空气的瞬间,一道几乎透明的锐芒撕裂了空间——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耶律齐和张狂突然僵住的表情。他们的嘲讽卡在喉咙里,瞳孔骤缩,眼睁睁看着符狗的虚影在锐芒中寸寸消散,连带着张狂袖口藏着的备用符纸,都在那股无形的剑气里化为飞灰。

“你……”耶律齐话没说完,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掀得后退三步,撞在树干上才稳住身形,看向秦浩轩的眼神里,最后一丝轻蔑彻底被震惊取代。

秦浩轩喘着粗气,脸色白得像纸,胸口的仙苗虚影已经蔫成了一团,却还是扯出个笑:“谁说……我没东西的?”

原来所谓的“故弄玄虚”,不过是为了蓄力的假象。那柄无形剑,本就是以自身仙苗为引,赌上修为的绝杀。

张狂与耶律齐只觉眼前光影骤变——秦浩轩周身灵气先是如火山喷发般暴涨,几乎凝成实质,转瞬间又如潮水般退去,他整个人萎靡如折翼的蝶,脸色比纸还白。

“不好!”耶律齐心头警铃炸响,刚要后撤,已见秦浩轩食指中指并拢如剑,朝自己心口虚虚一划。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没有炫目的光华。

耶律齐只觉心口骤然一凉,那股寒意快得像错觉,却又带着刺骨的疼。他茫然低头,胸口不知何时已破开个腕大的血洞,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溅得身前地面一片猩红。

“嗬……”他想开口,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身体不受控地向后倒去,在地上剧烈抽搐。视线模糊间,他瞥见身后那棵合抱粗的大树,树干竟无声炸开,赫然一个与自己胸口血洞一般粗细的窟窿,断口处焦黑如炭。

为什么……

这是耶律齐最后的念头。他到死都没看清那无形的杀招,没明白自己为何会骤然毙命,只余下瞳孔里凝固的惊愕与不甘,抽搐渐止,彻底没了声息。

张狂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住了。他看着耶律齐胸口的血洞,看着树干上的窟窿,再看向秦浩轩那只虚挥的手,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那无形无影的杀招,竟是连树木都能洞穿的绝杀!

死亡来得这样猝不及防,像一阵无声的风,卷走了耶律齐的性命,也卷走了张狂眼底最后一丝镇定。他喉咙发紧,连退数步,撞在石墙上才稳住身形,望着秦浩轩的眼神,第一次染上了极致的恐惧。

张狂的瞳孔因极致的惊骇骤然收缩,死死盯着耶律齐倒在血泊中的身体,喉结剧烈滚动着,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这……这不可能……”他看着耶律齐心口那个光滑得诡异的血洞,再瞅瞅跌坐在地、灵力紊乱到周身泛起白雾的秦浩轩,脑子里像有无数根针在扎——二十叶的修为,怎么可能被一击毙命?这根本不合常理!

蒲汉忠的后背早被冷汗浸透,他踉跄着后退半步,目光在秦浩轩颤抖的指尖与耶律齐的尸体间来回逡巡,心底翻涌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更深的悚然:刚才若那无形剑偏半分……他不敢再想,只觉得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

秦浩轩瘫坐在地,胸口剧烈起伏,脸色白得像蒙了层霜,显然刚才那一击抽干了他大半灵力。他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张狂眼中闪过凶光。

“机会!”张狂猛地回神,眼底瞬间燃起疯狂的火焰,双手急促捏动驭兽诀,“符狗!上!”

那只皮毛泛着黑气的符狗猛地弓起脊背,涎水顺着尖利的獠牙滴落,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四爪蹬地,带着破风的锐响直扑秦浩轩面门——只要咬死这个灵力枯竭的家伙,刚才那诡异的杀招就再也没人能施展,他才能活下去!

符狗的腥风已经扫到秦浩轩脸上,他甚至能看清符狗眼中映出的自己的影子。

蒲汉忠咬着牙挣扎起身,虚弱的声音里带着急色:“秦师弟,小心!”他猛地挡在秦浩轩身前,残余的灵力在掌心凝聚,指尖诀印翻飞,指挥着自己的符狗从侧面狠狠撞向张狂的符狗侧腹。

“砰”的一声,张狂的符狗被撞得重心失衡,在地上滚了几圈,沾了满身泥土,喉咙里发出愤怒的低吼。

张狂见状心头一震,眼底闪过惊色:“你居然还能动用灵力?”他没想到蒲汉忠受了伤,竟还能凝聚力量,当下也顾不得多想,厉声喝道:“上!”

那只沾了泥的符狗立刻爬起,眼神凶狠地盯着蒲汉忠的符狗,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呜咽,再次猛扑过去。张狂紧捏着手诀,额角青筋跳动——他清楚,自己的符狗虽强,却撑不了太久,必须速战速决,否则等蒲汉忠缓过劲来,死的就是自己。

蒲汉忠脸色苍白如纸,灵力几乎见底,却仍死死撑着,对秦浩轩急声道:“师弟,我拖住它,你快……”话未说完,便被符狗相撞的气浪震得闷咳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两头符狗在地上撕咬、撞击,毛发纷飞,灵力碰撞的光屑溅落在周围,映得两人紧张的脸庞忽明忽暗。

蒲汉忠眼疾手快,指尖诀印急变,指挥符狗借着张狂符狗猛扑的势头,灵巧地一个懒驴打滚,避开正面冲撞的同时,四爪蹬地蓄力,眼看就要绕到对方身后——他心里清楚,论驭兽技巧自己稳占上风,可对方符狗的蛮力实在凶悍,硬拼绝无胜算,只能靠巧劲偷袭。

就在符狗即将扑向张狂符狗后颈的瞬间,蒲汉忠忽然感到丹田一阵刺痛,灵力如断流般骤减。符狗的动作猛地一顿,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错失了这转瞬即逝的良机。

张狂本已闭眼等着吃亏,却敏锐地捕捉到对方符狗那半秒的停滞,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就是现在!”他嘶吼一声,灵力疯狂灌入符狗体内,那只凶悍的符狗应声转身,粗壮的尾巴带着破空声狠狠抽在蒲汉忠符狗的侧腹!

“嗷呜——”

蒲汉忠的符狗被抽得横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摔在悬崖边缘的碎石堆上,前爪已经悬空,半个身子探出了崖外,看得人心惊肉跳。

蒲汉忠心口一窒,喷出一口血来,眼前阵阵发黑——他知道,自己灵力耗尽的弱点,终究还是暴露了。

张狂的符狗带着破风的锐啸扑来,利爪在日光下泛着寒光。蒲汉忠的符狗身上又添了道深可见骨的裂痕,灵力波动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却仍死死盯着对手,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受死!”张狂的声音带着戾气,操控符狗直扑蒲汉忠的符狗侧腹——那里是刚才被拍飞时撞出的旧伤,此刻还在渗着灵气。

蒲汉忠瞳孔骤缩,指尖诀印急变。他的符狗突然矮身,以一个近乎违背常理的角度弯折身体,像张被揉皱的纸,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张狂符狗的利爪。张狂的符狗扑空,庞大的惯性带着它冲出悬崖边缘,前爪悬空在云雾之上,发出焦躁的咆哮。

就是现在!蒲汉忠眼中精光一闪,指挥符狗猛地旋身,长尾如钢鞭抽向张狂符狗的后腿。这一击又快又狠,正打在关节处,张狂的符狗吃痛,惨叫着从悬崖边滑落半尺,半个身子悬在外面,爪尖徒劳地扒拉着岩壁。

“卑鄙!”张狂怒吼,操控符狗回身反扑,却被蒲汉忠的符狗死死缠住。两只符狗在悬崖边撕咬缠斗,碎石随着它们的动作不断坠落,坠入下方翻滚的云海,连一丝回响都听不见。

蒲汉忠紧咬着牙,额角渗出冷汗。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符狗快撑不住了,灵力消耗的速度远超预期,裂痕里渗出的灵光越来越淡。可他不能退——一旦退了,张狂的符狗就能从悬崖边爬上来,到时候别说反击,连自保都难。

“给我……站住!”他低喝一声,将最后一丝灵力注入符狗体内。符狗像是回光返照般,猛地挣脱张狂符狗的撕咬,用尽全身力气撞向对方的胸口。

张狂的符狗被撞得连连后退,撞在悬崖的凸起处,发出一声哀鸣。就是这片刻的停滞,蒲汉忠的符狗突然纵身跃起,不是扑向对手,而是用尽全力将张狂的符狗往悬崖外一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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