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阎埠贵就是个典型的墙头草(1/2)

阎埠贵震惊地看着赵卫国,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他实在想不通,赵卫国怎么会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

赵卫国瞥了一眼阎埠贵脸上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开口便带着讥讽的语气说道:“你们这帮人的品性,我还能不清楚?”

“怕不是早就忘了我是怎么落到如今这步田地的吧?”

“若不是你家老大从中作梗,百般阻挠,我怎么会来到这里?”

“又怎么会整天为母亲和妹妹的安危忧心忡忡,不得安宁?”

“按规定,每户只需留下一人,其余成员都得下乡插队,可我和妹妹都还没到法定的下乡年龄。”

“我在这里的处境,想必你也看在眼里,心里应该也有数。”

“别的暂且不说,就凭我这身过硬的木匠手艺,你觉得我在下乡之前找不到一份正经工作吗?”

“成为一名正式工人,你知道这对一个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耽误别人的前途,等同于毁了别人的人生,这层道理,阎老师你身为教书育人的先生,总该明白吧?”

“可你家老大偏偏毁了我的前程,现在还好意思指望我去帮他的亲弟弟?”

“我没在这里直接跟他翻脸算账,已经算是仁至义尽、够大度了。”

“别跟我扯什么同在一个大院,都是街坊邻居,就该互帮互助那一套空话、套话。”

“咱们这个大院里的人是什么德行,你自己心里没谱吗?互帮互助?呵,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当初大家愿意帮秦寡妇,难道不是因为馋她的身子,想从她那里占点便宜吗?”

“整个大院这么多年,也就帮过秦淮茹家,哦,还有你这次的事情。”

“除了你这一回,你好好想想,大院里还真正帮过谁?”

“说得比唱的还好听,冠冕堂皇的,我都能看穿这里面的猫腻和算计,难道其他人就真的看不明白?”

“只不过我们家向来不爱掺和这些家长里短的琐事,每次都只当看场热闹,事不关己便懒得理会罢了。”

“你们真以为我们年纪小,就什么都不懂,好糊弄、好欺骗吗?”

赵卫国的一番话言辞犀利,阎埠贵当即面露不服,立刻反驳起来。

“既然如此,那平日里你们为何还愿意掏钱参与捐款?”他追问道。

赵卫国当即反唇相讥,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

“看猴戏看得兴致勃勃,难道还吝啬给上两个赏钱不成?”他说道。

阎埠贵不肯罢休,紧接着又追问道:“那后来你们怎么就不再继续捐款了?”

赵卫国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波澜地回应。

“那时候,我父亲、两个哥哥还有我,都快要离开这个大院了。”他缓缓说道。

“我们就是要让大院里的所有人都清楚,我们王家平日里不争不抢、待人谦和。”

“但这绝不代表我们性格软弱、好欺负。”

“别以为我们王家老实本分,就可以被随意拿捏、肆意欺辱。”

“怎么,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阎老师你应该能琢磨明白吧?”赵卫国反问道。

阎埠贵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原来是为了树立威信,让大家不敢小瞧你们王家啊?”他试探着说道。

赵卫国没有直接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你要是愿意这么理解,也没什么不妥的地方。”他回应道。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过了一会儿,阎埠贵又忍不住开口发问。

“那你为什么不报复阎解放?毕竟是他把你害得不轻。”他疑惑地问道。

赵卫国语气平静,条理清晰地解释起来。

“我虽然是被你家老大怂恿,才走到今天这一步。”

“但说到底,这件事很大一部分责任也在我自己身上。”

“是我当时不够冷静,一时冲动才做出了那样的决定。”

“当初报名下乡,并非是你家老大替我报的名,而是我自己主动要求报名的。”

“你家老大固然有过错,但我也是自愿的,其中的是非轻重,我还是能分得清楚的。”

“如果仅仅因为一时的怨恨,就随意报复他人。”

“那最终的结果只会是害人害己,不会有任何好下场。”

听了赵卫国的这番话,阎埠贵再次陷入了沉默。

他开始认真琢磨起这番话里蕴含的道理。

赵卫国见他不再说话,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继续专心驾车,朝着镇子的方向驶去。

车子快要驶入镇子的时候,阎埠贵才缓缓开口。

他轻声说了一句:“谢谢你!”

赵卫国不清楚阎埠贵的感谢,是因为自己跟他说的这些心里话。

还是因为自己顺路载了他一程,但他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这些话本就是他特意说给阎埠贵听的,对他而言,也算不上什么重要的内容。

更何况,赵卫国对阎埠贵这个人可以说是再了解不过了。

说难听点,阎埠贵就是个典型的墙头草,风往哪边吹,他就往哪边倒。

他向来胆小怕事,不敢得罪人,却又爱记仇,心胸狭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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