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柳姨娘末路(2/2)
她焦急等待,终于等到三更,那时间仿佛过得无比漫长,每一分钟都像是一个世纪。然而,院墙外却毫无动静。她的心渐渐沉了下去,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开始感到害怕和不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跑到窗边,小声呼喊:“我在这里!你们快来!”然而,喊了许久,依旧无人回应。她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显得格外孤独和无助。就在这时,门被猛然推开,楚宴带着几名侍卫走进来。楚宴的脸上满是威严与冷漠,那目光如同利剑,直直地刺向柳姨娘,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柳姨娘心中一惊,慌忙藏起怀中的纸团,却为时已晚——侍卫已上前,从她怀中搜出了纸团。楚宴看着纸团上的字,脸色铁青,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愤怒和失望:“柳姨娘,到如今你仍不死心?你真以为你的旧部会救你?他们早已被我擒获,这纸团是我让他们写的,只为看看你还想耍什么花样。”柳姨娘浑身颤抖,面色惨白如纸,她的身体如同秋风中的落叶,摇摇欲坠:“不……不可能!他们是我的人,怎么会听命于你?你在骗我!”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与不信,她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希望只是一场骗局。楚宴冷冷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你的人?他们追随你,不过是为你的银子和权势。如今你被幽禁,对他们而言,你只是个累赘。他们早已想投奔于我。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你老实待在废院,我尚可给你一口饭吃。若你再敢勾结外人,破坏筹粮之事,我绝不会再手下留情。”楚宴说完,带着侍卫离去,门再次被锁上。那锁门声在柳姨娘耳中如同命运的判决,让她心中充满了绝望,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自由和希望,她的命运已经被注定。
她明白,自己最后的希望已然破灭。她再也无法出去,再也无法报仇。她忆起自己曾经的种种行径——贪污内库银两,那银两在她手中如同罪恶的种子,她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不惜损害侯府的利益;残害流民,那些流民的惨叫声仿佛在她耳边回荡,她的残忍和冷酷让她失去了人性的底线;勾结魏长史,纵火破坏炭棚,那熊熊烈火仿佛是她罪恶的象征,她的行为给无数人带来了灾难和痛苦;以及这次试图逃跑……她深知自己罪有应得,却依旧心有不甘。那不甘如同一条毒蛇,在她心中啃噬着她的灵魂,让她无法接受自己的失败和命运的安排。
次日中午,阳光透过破洞洒在屋内,却无法带来一丝温暖,那阳光仿佛是虚假的,无法驱散屋内的阴霾和寒冷。一名侍卫端着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三尺白绫和一杯毒酒。那白绫宛如一条白色的毒蛇,蜿蜒在托盘上,散发着死亡的气息;毒酒散发着刺鼻的气味,仿佛死神的召唤,让人不寒而栗。侍卫将托盘置于桌上,面无表情道:“将军吩咐,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上吊,要么饮毒酒。你自行抉择吧。”他的声音冰冷而无情,仿佛在宣读着一道不可更改的判决书。柳姨娘望着托盘上的白绫和毒酒,泪水夺眶而出。那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无法止住,她的心中充满了悲伤、恐惧和绝望。她明白,楚宴已决意不再留她,她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她缓缓站起,走至桌旁,拿起那杯毒酒。毒酒呈深红色,散发着刺鼻的气味,仿佛是一杯罪恶的液体,也是一杯结束她痛苦生命的解脱之酒。她忆起父亲和哥哥,那曾经温暖的画面在她脑海中浮现,她想起了他们的关爱和呵护,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悔恨;忆起曾经的荣华富贵,那繁华的场景仿佛如梦如幻,让她感到无比的虚幻和无奈;忆起苏晚和楚宴的笑脸,那笑脸在她眼中如同讽刺,让她心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苏晚!楚宴!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柳姨娘大声呼喊,那声音充满了怨恨与诅咒,仿佛是她最后的抗争和呐喊,随后举起毒酒,一饮而尽。毒酒入喉,如火焚烧,迅速蔓延全身。那痛苦如同千万把利刃在她体内切割,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她倒地抽搐几下,便再无动静。双眼睁得老大,仿佛仍在凝视窗外,凝视着那个她再也无法触及的世界,那眼中充满了怨恨、绝望与不甘,仿佛在诉说着她的悲惨命运和对这个世界的不满。
侍卫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确认她已气绝。随后,将她的尸体带走,那尸体宛如一片被抛弃的落叶,被带离了这个充满痛苦与绝望的地方,她的生命从此画上了句号。侯府中再无柳姨娘的身影,只留下一个被遗忘的废院,在寒风中静静矗立,仿佛在诉说着曾经发生的一切。那废院的墙壁仿佛在低声哭泣,为柳姨娘的悲惨命运而叹息,也为这个世间的善恶因果而沉思。它的存在,成为了侯府历史中的一段黑暗记忆,提醒着人们权力的争斗、人性的贪婪与最终的悲剧。周围的杂草在风中摇曳,似乎在为柳姨娘的离去而哀悼,而那破败的窗户纸仍在寒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一个曾经风光无限却又因自己的恶行而走向毁灭的故事,这个故事也将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被人们所遗忘,只成为侯府深处一个不为人知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