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由奢入俭难(1/2)

翌日金陵陷入最高规格的戒严;

城门紧闭,锦衣卫、东厂带着禁军封锁了金陵所有城门。

城墙上,锦衣卫和东厂的番子手持长刀,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城下,连一只飞鸟都别想轻易靠近;

街道上,禁军排成队列,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铠甲碰撞的“哐当”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整个金陵城瞬间陷入最高规格的戒严;

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整个金陵城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

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来,连风刮过街道的声音,都带着几分压抑。

城内的官员们听到动静,纷纷从家里探出头,见此情景,心里都咯噔一下;

这规格,简直和敌军攻城时一模一样!

有人猜测是燕山军渡过长江,打到金陵城下了,却没人敢出门打听;

只能紧闭家门,让家丁偷偷去街角打探消息;

结果刚出门就被禁军拦了回来,连句解释都不敢多问。

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一瘸一拐地走在钟楼附近的街道上;

伤口被绷带紧紧裹着,每走一步,都要扶着身边番子的胳膊。

此刻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连走路都得忍着疼。

可他不敢有半分懈怠,眼神里满是狠厉——要是查不出幕后真凶连性命都可能难保。

“说!前几日在钟楼有没有见过可疑的人?要是敢隐瞒,就把你这双手剁了!”

诏狱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霉味;

刑具架上摆着烙铁、夹棍、钉板,看得人头皮发麻。

锦衣卫执刑官的吼声在诏狱里回荡;

刑具碰撞的声响和小贩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让人不寒而栗。

东厂督主黄景也没闲着,带着东厂番子搜查了钟楼的每一个角落;

连地窖里的酒坛都翻了个底朝天。

“把酒楼老板和伙计都带回去,一个个审!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线索找出来!”

黄景的声音里满是狠厉,自从二皇子遇毒后;

陛下的怒火就像悬在他们头顶的利剑,要是查不出真凶,他们俩都得掉脑袋。

短短一天时间,锦衣卫和东厂的诏狱就被填满了。

从酒楼老板、伙计,到街边小贩、钟楼附近的居民,足足抓了上百人。

刑讯逼供从早到晚没停过,九成人被打得奄奄一息,却还是没能问出有用的线索。

直到傍晚时分,一个被打得奄奄一息的酒楼伙计才吐出了线索;

直到傍晚时分,一个被打得浑身是伤的酒楼伙计,实终于吐出了有用线索:

“前……前几日,有个穿着锦袍的人经常来酒楼;

每次都和那个人在二楼的包间里密谈。

那锦袍人是福王府管家,小的偶尔听到几句;

好像提到了‘福王’‘五千两银子’‘事成之后分藩地’之类的话……”

骆养性和黄景得知“福王”两个字,脸色骤然惨白,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骆养性一把揪住伙计的衣领,声音都在发颤:

“你再说一遍!是哪个福王?!”

“就……就是住在皇家别苑的那个福王……小的不敢撒谎啊!”

骆养性和黄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福王曹洵可不是一般人,那是当今陛下曹祯的亲叔叔;

先帝曹亨同父异母的弟弟,是正儿八经的宗室亲王,身份尊贵无比。

之前豫州军讨薪叛乱,周王、伊王等豫州宗室被燕山军洗劫一空;

最后被扔回金陵,福王作为宗室里的长辈,就成了金陵方面的“大包袱”。

曹祯念在宗室血脉的份上,不仅没追究他们的责任;

还特意把皇家别苑腾了出来,给他们居住,每月从内帑里拨出银子供养他们。

可谁能想到,这些世受朝廷优待、过惯了锦衣玉食日子的藩王,居然会对皇帝的血脉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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