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燕京警备局(上)(1/2)
翌日巳时,永定门外的凉水河边;
往日用来操练新兵、尘土飞扬的校场,如今被燕山军改造成了热闹非凡的露天足球场和赛马场。
木质搭建的景观台分了上下两层,下层挤满了燕京百姓,大多穿着粗布衣裳;
手里攥着油纸包的瓜子、花生,孩子们骑在父亲的肩头,挥舞着自制的布旗和球票;
上层则是燕山军的军士和商旅,有的拍着木质栏杆大声叫好;
人声鼎沸的喧闹声混着凉水河的水声,隔着半里地都能听得真切。
场上正进行着一场激烈的足球比赛;
对阵双方是燕山军燕京警备局缉私队和燕京通州大营的新兵六营。
两边球员都穿着短打扮的黑灰劲装,裤脚扎进绑腿里。
燕京警备局的球员脑袋上绑着鲜红的布条,像一团团燃烧的火焰;
通州新兵营则是白布条,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球员们前后胸口都缝着新做的亮橙色号码牌,用黑线缝着“一”到“十”的数字。
那足球是用熟牛皮缝的,充了晒干的芦花棉花。
场上的球员们跑得满头大汗,额前的头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黑色的泥土溅在裤腿上、鞋面上,却丝毫不在意。
警备局的五号球员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他带球突破时,新兵营的两个球员扑上来阻拦;
三人撞在一起,壮汉闷哼一声,却死死护着球,一脚把球传给了队友;
新兵营的七号球员个子不高,却异常灵活,趁着警备局后防空虚,一脚抽射;
足球擦着门柱飞了出去,引得台下观众一阵惋惜的惊呼,也让vip观赛席上的军官忍不住爆了粗口。
在最前排的vip观赛席上,一名二十岁出头的燕山军军官正扶着木质栏杆,唾沫横飞地大喊。
他披着一件去了甲片的燕山军布面棉甲,甲胄胸口绣着“燕京警备局”五个红色大字在黑色盾牌的胸标上;
腰上还挂着一块银质的令牌。
他脸庞小麦色,浓眉大眼,此刻眉头拧成一团,脸上满是焦急:
“狗日的!缉私队的跑快点!你那腿是灌了铅还是咋地?
掉头比拉货的马车还费劲!没看见对面七号要射门了吗?
伸腿拦啊!上脚!你他娘的是来绣花的还是来踢球的?
实在不行就滚蛋,别给老子丢人现眼!”
他喊得脸红脖子粗,额角的青筋爆起,连脖子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旁边的亲兵端着一杯热茶递过来,小声劝道:
“副局,喝口茶润润嗓子,别气着了。”
却被他一把推开,茶水洒了些在亲兵手上,他也没在意,眼睛死死盯着场上:
“喝什么喝!都快被一群新兵蛋子打平了,还有心思喝茶!”
就在这时,一名穿着黑色色副官服的汉子快步走了过来。
这汉子约莫二十七八岁,身材挺拔高大,脸上带着几分稳重;
他先是跟观赛席入口的两名守卫低声说了几句后,侧身走了进来。
这副官走到年轻军官身后,轻轻咳嗽了一声,压低声音恭敬地禀报道:
“罗副局,有要事禀报,需您即刻知晓。”
被称作“罗副局”的军官正是如今燕京警备局的副局罗义德,他听到声音;
不情愿地从栅栏上退下来,坐回自己的梨花木座位上,拿起桌上的茶碗;
仰头一饮而尽,茶水顺着嘴角流到衣襟上,他也不在意,抹了把嘴道:
“休息日能有啥要紧事?
说!是不是侯爷要出行,让咱们去做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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