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金陵痴儿(2/2)

现在御书房里那一把把万民伞还摆着,那些手印分明还带着温度;

既然百姓还能“献伞”理解他的苦衷,就证明还有“再苦一苦”的余地!

(os:别拿正常人的思维套统治者,统治者从来不考虑百姓对剥削的承载力;

而是我需要多少就挤出多少,挤不出来证明不够用力,而不是已经刮干净了;

属于可持续性竭泽而渔。)

先把税收到五十年后,等他荡平燕贼四海一统,再减税施恩;

到时候又是一段“君民同心”的佳话,那些文官还能说什么?

文官,是这帝国的“职业经理人”,他们的权力不完全依赖皇权。

他们有自己的圈子,他们有同乡、同年、同门,有绵延的家族与关系网。

六部侍郎之下,一整套官僚机器自有一套年资的选拔晋升逻辑;

论资排辈,乡土情谊,甚至心照不宣地联手排挤皇帝破格提拔的“自己人”。

他们的权力体系,根植于这庞大而自洽的官僚体系之中。

皇帝点头批红也不过是走个过场,能给他看到的名单都是筛选同化过的;

你要是破格提拔个自己人,他们能抱团排挤到那人没法立足;

就像马斯克当初被懂王内阁联手挤走似的,世界首富也玩不过办公室政治!

真正给他挑选的名单和民主选举本质一样;

在屎一样的巧克力和巧克力一样的屎之中年复一年从期待到失望反复恶心背叛自己,效忠背后文官集团。

看似有的选实际没得选,只是防止革命的泄压阀罢了。

真正有效的选举不是一张上面只有疯子和骗子二选一的选票,而是真理。

而太监与锦衣卫,是皇帝的“私人家奴”。

他们的生死荣辱,皆系于皇权一念。

对帝王而言,这是绝对听话的刀,指东绝不往西;

就像古德里安和保卢斯;

古德里安说:“打斯大林格勒?

不行,做不到,那是一个依河而建的城市堡垒防线。

装甲部队根本无法完成分割包围切断后勤;

还有敌人重兵把守,入城只会打成毫无意义的城市攻坚消耗战。”

而保卢斯会说:“嗨!xtl。”

现实需要逻辑讲客观规律,但是权力不需要,只需要执行和谎言。

曹祯回过神目光转向骆养性:

“杨钊和袁礼卿见太后的事,你亲自去查,先不要动他们;

动静越小越好,绝对不能打草惊蛇。”

骆养性单膝跪地,声音铿锵:“臣遵旨!三日之内,必给陛下一个准信!”

“黄景。”

黄景低头应命:“奴婢在。”

“宫内还停着太皇太后的灵柩,母后还要为她老人家守孝;

国朝以孝治天下,我不想再有人再去打扰母后她老人家,知道了吗?”

“奴婢遵旨,即日起,不会有一个官员再靠近慈宁宫半步。”黄景连忙叩首。

曹祯点点头,又看向李继周和陈文胜:“江北的捷报,尽快整理好。

徐州大捷斩了吕小步、冉悼,收复了江北之地,这些都要写得明明白白;

即可将大捷战报传檄天下,那两个狗贼的人头也要传阅九边,震慑贼寇;

还要准备凯旋仪式——朕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江北大捷!”

“奴婢遵旨!”

李继周连忙应下,手里的笔已经攥紧,“臣这就去核对军功册,保证半点差错都没有!”

陈文胜也跟着躬身:“臣会协同李公公,定让天下人知晓陛下功绩!大魏武德充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