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第12章 12(1/2)
柳漾第一次发现,怀孕这事儿最烦的不是孕吐,而是半夜腿抽筋。
四个月的肚子确实不大,只微微隆起一点,像揣了只刚出炉的馒头,软乎又温热。可那该死的抽筋来得毫无征兆,梦中正啃着上官浅刚做的糖醋排骨,小腿肚突然像被谁拧了麻花,疼得她地一声,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怎么了?上官浅瞬间惊醒,一手撑床,另一只手已精准地按在她小腿上,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
柳漾疼得龇牙咧嘴,嘴上却不饶人:你故意的吧?白天给我喝那么多骨头汤,现在骨头长我腿里了,自己打结了!
上官浅失笑,掌心温度透过薄被烙在她皮肤上:是是是,我的错。下次不放骨头了,放你最爱啃的猪蹄。
猪蹄更不行!柳漾抽回腿,盘膝坐着,借着月光瞪她,再啃我都快成猪蹄了,你看看我这脸——她捧起自己圆润了一圈的脸颊, double的!
上官浅凑近了些,月光洒在她侧脸,睫毛投下月牙形的影,声音温柔得像要化开:哪里胖了?明明是满满当当的福气,我一只手都快捧不住。
她说着,真伸出双手,捧住柳漾的脸,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鼻尖抵着鼻尖,呼吸交缠。柳漾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往后缩:你、你干嘛?孕妇不能乱亲,会教坏孩子。
是吗?上官浅偏头,在她唇角印下一个极轻的吻,带着薄荷糖的清凉,那我不亲嘴,亲脸,总行吧?
柳漾耳根烧得通红,推她:不行!痒!
哪里痒?上官浅不退反进,指尖从她眉心滑到鼻尖,再落到唇珠,像描摹一幅画,这里?还是这里?
她指尖每落一处,便俯首吻一下。眉心、鼻尖、唇角,最后是耳垂,轻轻含住,用齿尖磨了磨。柳漾整个人像被点了穴,僵直着不敢动,却感觉有股电流从尾椎窜上天灵盖,激得她低哼出声。
上官浅......她声音哑了,带着不自知的软,你、你别闹......
没闹。上官浅含着她耳垂,声音含糊却蛊惑,漾漾,四个月了,大夫说......可以了。
柳漾脑子里的一声,像有根弦断了。她当然知道可以了是什么意思——江南小镇的妇科圣手刘大夫,前几日刚把完脉,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们一眼:胎像稳固,夫人身子骨虽弱,但脉象有力。那方面......咳咳,适度即可,有益身心。
当时柳漾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上官浅却面不改色地记下,还问:适度是几次?
刘大夫胡子一抖:「......看、看二位精力。」
事后柳漾骂了她三天「色胚」,上官浅只笑着给她揉腰,不说话。可每到夜里,那双手就开始不安分,像长了眼睛,专往她敏感的地方钻。柳漾起初还端着,后来拗不过,半推半就地让她解了衣带,可每到关键时候,又臊得叫停。
上官浅也不逼她,只吻着她额头,哑声说:「我等。」
这一等,便等到了今日。
此刻月光如水,帐幔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像谁的心旌。柳漾看着上官浅近在咫尺的脸,忽然觉得口干舌燥——这女人,斯文时像教书先生,无赖起来却比谁都磨人。偏偏她还就吃这套,嘴上骂得凶,心里软成一滩。
漾漾。上官浅又唤,指尖已探入她衣襟,触到微微隆起的小腹,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你想不想?
想个屁!柳漾嘴硬,手却诚实地环上她脖颈,我、我就是想抱抱你......
抱可以。上官浅低笑,吻落在她锁骨,但抱紧了,就别松手。
话音未落,她已翻身覆上,却小心翼翼地用手肘撑住身子,避免压到她肚子。柳漾被这姿势困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一颗颗解开她寝衣的盘扣——那盘扣她白日里系了半晌,上官浅却只用指尖一挑,便开了。
衣物滑落的瞬间,柳漾下意识想遮,却被上官浅握住手腕,按在枕边。她吻着她耳廓,声音低哑却温柔:别遮,让我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柳漾声音发颤,胖了,丑了,还长妊娠纹了......
哪里丑?上官浅退开些,目光从她锁骨一路下移,落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眼神瞬间柔软得像水,漾漾,你真好看。
她俯身,在她小腹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像蝴蝶栖落花瓣。柳漾浑身一颤,那股陌生的战栗感让她羞恼:你、你够了!再亲我生气了!
那换你亲我。上官浅翻身躺平,把她拉到自己身上,「你现在在上头,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这姿势让柳漾瞬间脸红到耳根——她跨坐在上官浅腰腹间,两人之间只隔一层薄被,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每一个变化。她想起那夜雷动,想起两人在地板上相拥相缠,也是这样,她占着上风,却最终被温柔缱绻地包裹。
我、我不会......她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教你。上官浅抓住她手,按在自己心口,掌心下的心跳沉稳有力,「从这里开始,往下,再往下......」
她引着她的手,滑过锁骨,滑过肋骨,滑到紧实的小腹。柳漾指尖颤抖,像被火燎,想缩回,却被紧紧扣住。「漾漾,别怕。」上官浅抬眸,眼底映着月光,亮得惊人,「这次,我们慢慢来。」
她撑起身子,含住柳漾耳垂,轻轻吹气,声音低得像咒语:先吻我,像那天你咬我那样......
柳漾脑子彻底乱了,暖意混着满心情愫,冲得她头晕目眩。她低头,笨拙地吻上上官浅唇角,起初只是轻触,后来想起那夜的炽热与缠绵,竟真用了牙,狠狠一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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