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星火汇聚,伽勒尔的风暴前夜(1/2)

当时光的车轮碾过一年的轨迹,世界并未因某个个体的消失而停止运转。

寻找“x”的行动,如同投入汪洋的石子,激起的涟漪看似扩散至每个角落,却在一种无形的、名为“平衡者遗忘效应”的法则作用下,以及更高位存在“d”漫不经心拨动的命运丝线干扰下,始终无法精准锁定那最核心的目标。

记忆变得暧昧,线索互相矛盾,记录自动扭曲。然而,执着于那份深刻羁绊与责任的人们,如同黑暗中永不熄灭的星火,循着各自的方式,从未放弃。

阿罗拉,美乐美乐岛,好奥乐市港口。

海风咸涩,吹拂着莉莉艾已然及腰、如同阳光沉淀而成的金色长发。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躲在母亲或兄长身后的怯懦少女。

一年的独自跋涉,踏遍阿罗拉诸岛,又远赴关东、城都、丰缘、卡洛斯等多个地区,以训练家身份直面无数挑战,与各路强者交锋……这些经历将她的意志淬炼得如同深海玄铁,沉静而坚韧。

她站在嶙峋的礁石上,蓝色眼眸倒映着翻涌的浪花,深处是挥之不去的忧思与愈发清晰的决心。

露奈雅拉在她头顶高空盘旋,洒下清冷的月辉,仿佛在为她指引方向。

脚边,阿罗拉九尾(lv. 了联盟加密档案、各大古老家族秘藏、乃至国际刑警部分不公开的异常事件记录。

然而,所有与“一年前卡洛斯海岸神战关键人物”、“平衡者”相关的信息,都呈现出一种令人费解的“自我湮灭”倾向——记忆会模糊,书面记录会矛盾或缺失关键页,电子数据会悄然错乱甚至损坏。

仿佛有一种凌驾于常规物理规则之上的“遗忘法则”在发挥作用。

她看向房间一角。

花岩怪(lv. 81)寄宿的楔石散发着幽幽的紫光,其中古老灵魂的絮语似乎也带着困惑与焦急。

狡猾天狗(lv. 79)拄着树叶杖,如同睿智的老者,但眼神中也流露出对训练家下落的担忧。

“所有的线索,在排除了明显错误和干扰项后,其‘消失的终点’或‘矛盾的焦点’,”希罗娜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图前,白皙的手指沿着一条由无数断点虚线构成的、极不清晰的轨迹,最终停在了地图的西北角,“都隐隐汇聚于此——伽勒尔,这片近几年因极巨化现象和全新联盟体系而备受关注的土地。”

她顿了顿,看向两只宝可梦:“你们与x之间那份超越寻常的羁绊,是否也给出了同样的暗示?哪怕是最微弱的指向?”

花岩怪的楔石光芒急促地闪烁了两下,狡猾天狗用力点了点头,手中的树叶杖指向了地图上伽勒尔的位置。

希罗娜脸上浮现出决断的神色:“连千年幽灵的直觉都被导向那里……看来,我们最后的调查方向,也必须放在伽勒尔了。

这不仅是为了找回他,更是为了弄清楚,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能够如此大规模、如此彻底地干扰世界的‘记忆’。”

她迅速整理行装,将必要的古籍复印件和数据分析终端收入空间背包。

身为冠军的责任感与学者对真相的探求欲,驱使她必须前往伽勒尔,解开这个笼罩在“遗忘”迷雾中的巨大谜团。

丰缘,卡那兹市,得文公司顶层。

大吾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蓝色的眼眸映照着城市的灯火与远方的海平线,眉头微蹙。

一年来,他利用得文公司的庞大资源与情报网络,对全球范围内的异常能量波动、失踪人口、以及所有可能与“那位失踪协调者”相关的蛛丝马迹进行了地毯式筛查。

然而,结果与希罗娜相似,有效信息极少,且往往指向相互矛盾的结论。

更诡异的是,一些指向性明确的调查指令或数据追踪,会莫名其妙地失效或出错。

“又是这样……”大吾看着手中一份刚刚传回的、关于伽勒尔地区近期能量异常活动的加密报告,报告本身数据详实,但每当分析程序试图将其与“目标特征”进行关联匹配时,系统就会报错或输出毫无意义的结果。“仿佛有只看不见的手,在专门抹除或混淆与他相关的信息。”

他转身,看向安静地待在办公室角落、如同雕像般的艾克斯。

这位沉默寡言的隐修大师,在复活后便与大吾一起进行调查,现在更是因为发现了关键信息来到丰缘和大吾汇合,他凭借某种难以言喻的直觉和残留的被拯救感知,往往能发现一些被常规手段忽略的细微之处。

“艾克斯,你的‘感觉’呢?”大吾问道。

艾克斯缓缓抬起头,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投向遥远的西北方。“混乱的焦点,干扰的源头,被掩盖的‘光’……都在那里。”他言简意赅,“伽勒尔。”

大吾点了点头,这与他最新的分析结果不谋而合。“看来,我们必须亲自去一趟了。丰缘这边,暂时交给米可利和亚莎他们盯着。”

他指的是火岩队与水舰队的异常动向。“我们去伽勒尔,找到他,也弄清楚到底是什么在阻碍我们。”

城都,某处不知名的山巅。

阿金躺在一块被阳光晒得暖烘烘的岩石上,帽子盖着脸,嘴里叼着一根草茎,翘着二郎腿,一副悠闲散漫到极点的模样。

他的火爆兽(lv. 94+)趴在一旁打着哈欠,长尾怪手(lv. 93+)在他身上跳来跳去捣蛋。

但若仔细看,会发现他帽檐下的眼神锐利如鹰,耳朵微微动着,捕捉着风中的每一丝不寻常。

他的身边,站着一只眼神桀骜、气息凶悍的乌鸦头头(lv. 80)。

这是x留下的宝可梦之一,被阿金“借”来帮忙寻找。

与其他寻找者不同,阿金似乎完全不受那种“记忆模糊”效应的影响——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那些具体的细节(名字、长相)。

他认准的是“感觉”,是“事”,是那份在终焉风暴眼并肩作战、力挽狂澜的“重量”,以及眼前这只乌鸦头头灵魂深处那份对训练家近乎本能的、跨越时空的寻找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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