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道场之外的烟火气(1/2)

九州道场的银杏叶落了满地,像铺了层金毯。盛景初站在师傅书房外,听见里面传来棋子落盘的脆响,深吸一口气才推门——他来是想说“要回道场潜心练棋”,可话到嘴边,却被师傅手里的棋谱截了胡。

“你看这步‘脱先’,”解老指着棋盘,“看似退让,实则把选择权扔给了对方。棋手最忌‘眼里只有棋’,得知道什么时候该停手,什么时候该转身。”他抬眼看向盛景初,目光里带着了然,“想回道场?是觉得最近心思乱了,想躲清静?”

盛景初低头:“是。总觉得……杂念太多,棋路也偏了。”

“偏了就调回来,躲是躲不掉的。”解老放下棋子,起身拍他的肩,“你以为道场是真空的?当年我让你出去比赛,就是让你看看‘棋之外的世界’——柴米油盐会影响心境,人情往来能磨亮棋感,连街边小贩讨价还价的算计,都藏着博弈的道理。现在回去,等于把自己关进象牙塔,练得再精,也是死棋。”

他拿起桌上的参赛名单:“下周的市锦赛,报了名。对手里有个叫‘程了’的业余棋手,你去会会她。不是让你赢,是让你看看,一个把生活过成棋的人,棋风是什么样的。”

盛景初捏着名单,指尖微微发烫。程了的名字像颗落进心湖的石子,漾开一圈圈涟漪——他想起她总说“做饭和下棋一样,火候差一点就毁了”,想起她系着围裙在厨房转,说“切菜要稳,翻锅要狠”,忽然懂了师傅的意思:棋道从不在道场的高墙里,在烟火气里。

另一边的酒店后厨,程了正踮脚够吊柜里的砂锅。负责人在旁边笑:“程记者亲自下厨?还是给那位棋手?”

“他最近总吃外卖,胃该受不了了。”程了把排骨倒进温水里焯,声音轻快,“师傅说他棋路太‘冷’,得用热乎饭焐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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