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无憾的输赢与细微的关怀(1/2)
餐厅包间里,酒过三巡,解长安脸上泛起微红,语气也比平时恳切了许多。他看着解寒洲,带着几分担忧说:“师傅,这次比赛对您意义不同,要是能拿到冠军,这辈子的棋涯就算圆满了。不然……总归是个遗憾。”
解寒洲放下酒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着,眼神平静却笃定:“长安,你觉得什么是遗憾?”
解长安愣了一下:“没能达成心愿,不就是遗憾吗?”
“我年轻时也这么想。”解寒洲笑了笑,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那时候总想着拿世界冠军,输一场棋能懊恼好几天,觉得那就是天大的遗憾。可现在老了才明白,围棋的遗憾,从不是输棋本身。”
他顿了顿,看向解长安,语气格外认真:“要是我输给景初,输给李浩,那不算遗憾。他们是我的徒弟,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他们能赢我,说明我教的东西没白费,说明这门手艺有人接得住、传得下去,这是好事。”
“可……”解长安还想再说,却被解寒洲打断。
“真正的遗憾,是棋还没下透,人就懈了劲;是明明有机会进步,却守着过去的成绩不肯挪步;是看着后辈有潜力,却舍不得放手让他们去闯。”解寒洲拿起酒杯,对着虚空遥遥一敬,像是在敬那些年的输赢,“我这一辈子,下了无数盘棋,赢过,也输过,早就不在乎一个冠军头衔了。只要景初、李浩他们能走得更远,就算我明天就放下棋子,也毫无遗憾。”
解长安看着师傅眼里的坦然,心里忽然豁然开朗。他一直以为师傅执着于胜负,却没看透这份执着背后,藏着的是对围棋更深沉的热爱——不是为了自己的荣光,而是为了这门技艺能薪火相传。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心里的担忧散了,只剩下对师傅的敬佩。
另一边,盛景初的房间里,程了拿着体温计,看着上面的数字,眉头不由得拧紧了。“38度2,你在发烧。”她把体温计递给他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赶紧去床上躺着,比赛的事明天再说。”
盛景初刚从训练室回来,脸色确实有些苍白,听到“发烧”两个字,只是淡淡“嗯”了一声,转身想去拿桌上的棋谱,却被程了一把按住。
“别碰棋谱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程了把他往床边推,“你昨天就有点着凉,肯定是没好好休息,才加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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