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空间节点（2/2）

张娇抬起沉重的眼皮，再睁眼时，却发现自己已经出现在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场景之中。

四处是透明的方块，蓝色的线条将它们勾勒出来，远处是一片深黑的虚无。

她扫了一圈，发现连同着小绍在内的一行人都待在一个空间方块上，许多青狮军将士们也在同一刻醒来，有点搞不清状况。

“乖乖，我不是在做梦吧，这里是哪里？！”

“我只感觉两眼一黑，再睁眼时竟是出现在了这里。”正当他们打算询问些什么，张娇却在这时说道：“所有人，列队！”

将军的命令毋庸置疑，训练有素的他们便是连忙排好。

“听好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当一场梦，不许讨论不许询问。”

“若是有人将此地的事传了出去，当以祸乱军心罪处斩！”

她说的严厉，但随后轻叹一口气，将目光放到了方才醒来的少年身上。

小绍沉默着，试探的伸了伸手，却是发现双目漆黑，什么都无法看见。

“我算是理解天机的感受了…这种来自天地之间的力量使用的越多，代价便是越大。”

“我的双目并没有失明，可过度使用秩序的力量，让我的心灵受损，从而无法看清面前的视野了…但我有‘序律’，我还能‘看清’周围的一切。”

“这样的我，到底算是‘秩序’，还是‘人’？”

感受到张娇投来的目光，小绍也在此刻站起身来，缓缓解释道：“这里是空间的缝隙，也是‘秩序’们的街道。情况紧急，我只能将你们暂且拉入了这个地方。”

“这个地方不同于我所打开的任何地点，空间极其稳定，不会有扭曲的风险，但同样，时间会在这里流逝，在我们的足下留下印记。”

“军师…”

“你还好吧？”

闻言，小绍沉思，现在的他无法动用丝毫的空间之力了，他们变相等于困在了此地。

于是他只能询问脑海中的超越，自己现在该怎么做。

得到的答复便是：等。

“心灵受损，并非完全破碎，你大可在此地疗养一番，待过一段时间后，你便可再度使用空间之力。”

“这也是一种变相的自我防御机制，从来没有人因为过度使用秩序之力，导致身亡过——至少，目前没有。”

“大概需要多久。”小绍问道。

“这个因人而异，每个人对于秩序之力的适配性不同，得到的缓冲也会有所不同。依你的情况来看的话，估计等几个月差不多了。”

“几个月！你在开玩笑吗？在这空间缝隙中待几个月？！”

“几个月算好的了，人家秩序哪个不是休养——动辄几千万年甚至上亿年的，你就庆幸吧！”

“……”

忽然，少年发现了盲点：“超越，你怎么对‘秩序’这么了解？你不是人类的产物吗？”

这句话说完，只得到了良久的沉默。

过了好一会，超越淡出声音：“主人，你可以到处走走，你知道雍州北部的空间极度紊乱，哪怕是稳定如空间缝隙也会有所影响。”

“或许你运气好，发现了自然破开的空间隧道呢？你心里清楚，地球这边的空间碎片比起魔界来说也是少不到哪去。”

有空间碎片散落，就说明肯定有破开的空间，哪怕空间有修补性，但新的远不比原本的坚韧，或许他真能找到某处节点出去也说不定。

“走吧，将军。前路依旧漫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