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双女护心·沈清辞命悬一线（2/2）

我努力睁着眼，不想闭上。可眼皮越来越重，心跳也越来越慢。

就在意识快要断掉的时候，我感觉到胸口有一点暖意。

不是苏青鸾的内力，也不是灵汐的火命之气。那是一种很微弱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心口轻轻跳了一下。

凤命……还在护我。

可这还不够。

冰霜已经盖住了心口，皮肤完全失去了知觉。我再也说不出话，只能看着她们。

苏青鸾满脸是泪，双手死死贴在我背上，指甲因为用力而翻折出血。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灵汐的手也开始发抖，火命之力变得断续。她的眼神有些涣散，似乎随时都会倒下，却还是不肯松手。

她们明明自己都快撑不住了，却还在拼命拉住我。

我多想告诉她们，别这样了。可我已经发不出声音，连眨眼都做不到了。

天边的光更亮了一些，灰白色铺满了天空。新的一天要来了，可我可能等不到它完全升起。

苏青鸾突然俯下身，额头抵住我的后颈，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师姐……你要是走了……我就跟着你……”

灵汐也靠了过来，轻轻抱住我的肩膀，把脸贴在我结霜的脸上：“我们一起……好不好……”

我感觉不到温度了，可我知道她们在哭。

我也想哭，但我已经没有力气了。

冰霜继续往上爬，已经到了脖颈。呼吸只剩下一丝，心跳微弱得几乎摸不到。

就在这时候，我听见远处传来一声钟响。

不是皇宫的晨钟，也不是城楼的报时。

那是终南山的方向。

钟声很远，却清晰地传了过来，像是穿透了风雪，直直落进我心里。

紧接着，我心口那点暖意突然动了一下。

像是回应那声钟响。

凤命……在动。

体内的寒毒似乎被什么力量震了一下，蔓延的速度慢了一瞬。

苏青鸾猛地抬起头，眼神一亮：“师姐！你听到了吗？”

灵汐也愣住了，手还按在我眉心，却忘了继续输送力量。

我没能回答她。

因为就在这一瞬，冰霜突然加速，猛地盖住了我的下巴。

最后一丝气息从鼻端逸出。

我的眼睛还睁着，却已经看不见她们的脸。

心跳停止了。

可我没有死。

因为在那片死寂之中，我听见了自己的心，又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