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5章 万岁爷这、这是什么意思?别人又会、会怎么想?(1/2)
虽然在膝盖上开个小小口子难度不知要比开颅手术低多少个数量级,但是那也是要损伤龙体啊,别说开小口子了,就是被针扎了一下,那也是了不得的龙体损伤啊。
就万岁爷最近这一点就炸的性子,真的能不炸?
兴许万岁爷还会疑心四爷这是一门心思地伙同许太医要趁机弑君夺位呢!
瞅着维珍这副炸毛的模样,感受着两侧腰部传来因她紧张下意识用力的疼痛,四爷真是又觉好笑又心疼熨帖。
这世上,自然有许多在意他前途生死的人,但是再没有像维珍这样最在意他这个人的了。
一边伸手揉着维珍的后背让她放松,四爷一边放缓语气:“自然是要向万岁爷建言的,不过我先吩咐许太医先在同样膝盖积液的太监身上用了这个法子医治,确有成效,然后我这才带着许太医向万岁爷建言。”
说到此处,四爷面露遗憾,摇了摇头:“不过万岁爷并没有采纳。”
维珍松了口气儿,又点点头:“这我倒是不意外。”
毕竟万岁爷可是这世上最惜命的人啊,让他同意在自己身上开个口子,就算前面有正向的案例,但是万岁爷也不肯冒这个风险。
“所以,就只能按照原本的法子继续治了,就算勉强撑着能在除夕阖宫饮宴上露面,但是年后不少重要场合,万岁爷却肯定没办法出席,”四爷叹了口气儿道,“如此一来,万岁爷的病情自然是瞒不住了。”
是啊,怎么可能瞒得住?
从盛京回来这么长时间了,多严重的风寒治不好?万岁爷却迟迟不愈,只怕早就有人在心里嘀咕了。
更别说,年后的一系列重要场合,万岁爷还要缺席了。
万岁爷少不得要就自己的身体情况给个说法,没得朝中人心浮动、群臣不安。
而这是继去年底,万岁爷自山东返京之后,第二次腿疾复发了。
短期内就复发两次,而且还病情严重,一旦万岁爷的病情公开的话,那朝臣们少不得还是要嘀咕,只不过嘀咕的重点却会转移到立储的事儿上来。
这也是可以预料的,但是很明显,自从太子被废之后,万岁爷对再立太子的事儿讳莫如深。
一想到这个,维珍就不由眉头微蹙,这个时候,四爷自然是低调的好,若是成了万岁爷的眼中钉,那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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