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7章 钓大鱼得下重饵(1/2)

就在尼涅尔带着两个被保护的异常完好的铁皮饼干桶,赶到相距并不算远的河内藏起来的时候,卫燃和穗穗也陪着后者的父母告别了王备战夫妇,汇合了卡坚卡姐妹等人赶往了华夏首都的方向。

这难得回来一趟,自然是要回家看看的,而且穗穗也要去和她国内的那些同伙们见见面开开会才行。

就连卫燃也同样有事情要做,在抵达首都的当天,把穗穗等人送上了去姥姥家的高铁之后,他却驾驶着几年前买的那辆面包车独自赶往了首都郊区,来到了当初通过秦二世的关系白得的那个大院子里。

照例一番细致的检查确定没有问题,卫燃迫不及待的关上了身后的铁门,随后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在遍及全身的针扎剧痛中取出了那辆充当保险箱用的dt30运输车。

躺在略显潮湿的碎石地面上呼哧呼哧的喘匀了气儿,满头冷汗的卫燃翻身爬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到车尾拉开了生活舱的舱门。

钻进生活舱的同时,他也从金属本子里取出了食盒,最终停在了保险箱面前。

打开保险箱将那尊无头的妈祖娘娘像小心的放进去,卫燃看着保险箱里的东西不由的吁了口气。

这保险箱里,放着的全都真正意义上压箱底留着救命的危险宝贝。

没有过多逗留,卫燃最后看了一眼并排放着的黄金妈祖娘娘铸像和刚刚放进去的无头羊脂玉妈祖娘娘雕像,小心的关上了保险箱门,随后收起清空的食盒,干脆的转身离开了这辆庞大运输车的生活舱。

最后特意去驾驶室里看了看,万幸,那颗硕果累累的矮化苹果树依旧还在,遗憾的是,这驾驶室的顶上并没有出现蜂箱。

没有继续耽搁,在卫燃极力压抑的痛苦闷哼中,庞然大物般的运输车悄然消失。片刻后,脸色苍白的卫燃也打了个哆嗦跌跌撞撞的爬起来。

很是缓了缓神儿,他这才摸出带来的劳动手套,操纵着带来的打草机,将这不见光的棚子里丛生的杂草清理了一遍,算是彻底破坏了刚刚被运输车压出来的痕迹。

临走之前毫无心理压力的去隔壁的桃林里摘了满满一大筐早熟的大桃,某偷桃子的历史学者这才心满意足的驾车带着收获离开了这个一年都不一定来一次的偏僻山坳。

此后的几天时间,卫燃陪着穗穗每天在姥姥家和首都同伙的公司里朝九晚五的往返着。

卡坚卡姐妹以及玛尔塔,则在小翻译陆欣妲的带领下,带着寄养在隋馨和陈洛象家里小天才科拉瓦,乐此不彼的游荡在各个景点里连鬼影子都见不到。

时间转眼就到了着这本每页只有一张五寸照片的相册,以及每张照片下的字迹。

在接下来的“故事”里,黎友福和阮清茶因为他们的孩子遭到了嘲讽和议论,他们每次拍下全家福的时候,那些字句里也充斥着彷徨和不安。

终于,在第13张照片里,阮清茶的肚子又一次隆起了,但无论她拍下那张照片时的表情,还是黎友福写下的文字,全都刻满了对第二个孩子健康状况的担忧。

第15页,他们的第二个孩子出生了,是个看起来健康的婴儿。

“我们的第二个孩子出生了,看起来很健康,他的名字叫做阮明聪。在这个月,美国终于开始撤军了,接下来我们将完成祖国的统一。”

无力的摇摇头,卫燃继续往后翻,这对夫妻将两个年幼的孩子托付给了蒙胧的妻子照顾,他们俩以及蒙胧则再次奔赴了前线。

在其后的几张照片里,黎友福用照片和文字记下的内容,却越来越多的和先天残疾的婴儿有关。

那些简短的字里行间,也越来越明显的怀疑,美国人是不是在战争里偷偷使用了什么能导致孩子畸形,意图从根源上彻底摧毁这个国家的化学武器。

终于,在又一张他们四人外加三个孩子在那座大桥上的合影,卫燃终于注意到了一些没有在文字里表达出来的细节。

无论黎友福还是他的妻子阮清茶,无论英文名字叫做查理的游击队员蒙胧还是他的妻子,他们全都顶着一张即便在黑白照片里也无比明显的麻子脸!

是氯痤疮...

卫燃一眼就认出了他们脸上那些坑洼的来历,那是二恶英在体内积累之后的主要表现症状之一。而橙剂的主要成分之一,同样是二恶英。

至于他为什么能认出来,那就要拜大毛隔壁的二毛,曾经有个倒霉总桶被人投了同样的毒。

不仅如此,当年在红旗林场的毒剂课程上,给他单独授课的卡尔普先生在谈及这件事的时候,甚至语气格外随意的便将下毒者的真实身份和来历向他透了个底儿掉。

最后,那个老帅哥儿还一脸嘲讽的表示,那些毒剂本来其实是给那个倒霉蛋的美国老婆准备的,但是下毒的人太菜了才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以及这几乎是某些小圈子里公开的秘密云云。

摇摇头收拢了脑子里的发散的思维,卫燃翻到了这本相册的下一页。

这一页的照片里,一张桌子上摆满了一个个胶卷,以及他们当初埋下的所有的东西。

“我们的国家快要完成统一了,这些当年埋下的东西我也都找回来了。

很快,等我们打完最后几场战斗,我就会把这些东西,连同这本相册一起寄给你,我的朋友,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期待能在哥伦比亚广播频道,听到t队罪行的报道。

最后,后面几页是我特意挑出来的,我们一家的照片,如果我的妈妈还活着,请转交给她吧,和她说,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

唉...

卫燃再次摇摇头,继续往后翻动着,后面的照片里,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合影——没有那个宛若怪物的孩子,想必,他是担心吓到他的妈妈吧...

轻轻合上这本相册,卫燃点燃了一颗香烟,默不作声的一口接着一口的抽着,直到香烟即将烧到过滤嘴,他这才收拾心情,找出标有“维克多”这个名字的胶卷密封筒,将里面的胶卷取了出来。

果不其然,这些胶卷里定格的瞬间,都是自己亲手拍下的,从最开始那些大跳艳舞尽情展示天然毛裤衩的含棒女团,再到两座军营里拍下的见闻,被含棒士兵屠杀的村子,乃至后来第一次被俘之后拍下的一切。

总的来说,除了金属本子里保存的那几张底片,当时他每一次按下的快门,都能在这些胶卷密封筒里找到对应的底片。

“钓大鱼得下重饵才行...”

卫燃在喃喃自语中,从自己拍下的底片里选出了其中一张。

这张底片记录的,是当初在前往牛棚营地的路上遇袭的时候,一名士兵和医疗兵安格斯一起从一辆起火的装甲车里往外抢救伤员时,被他拍下的照片。

他隐约记得,那个士兵名叫柏西,似乎是安格斯的朋友,他更清楚的记得,那个士兵当时脊柱中枪并没有活下来,是安格斯亲手给他扎上了最后一针吗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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