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偷塔行动，功德簿不香了（2/2）

老参的参须\啪\地卷住一片银杏叶：\你？你可是命外者，佛门最恨的就是你这种不受因果束缚的！\

\所以才妙啊。\北冥的红瞳转了转，盯上安燠手里的置换符，\佛灯照的是因果，我这团残魂没因果——就算被照见，他们也只能看见一团黑雾。\他指尖勾住黑气丝线，\再说了......\他突然笑出声，\小燠不是有定风珠？程砚不是有命痕共鸣？就算出岔子，你们也能把我捞回来。\

安燠盯着那团黑气，心里突然泛起股子没由来的警惕。

她前世被闺蜜背叛过，对这种\突然热心\的人总多留个心眼——可北冥确实没理由害她，毕竟他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她摸了摸袖中的定风珠，又看了眼程砚腰间别着的不周山令牌，这才点头：\行，但你得听我指挥。\

\遵命，小狐狸。\北冥弯了弯嘴角，那团黑气\嗖\地窜向浮屠塔。

程砚立刻跳起来，钉耙往肩上一扛：\我跟着——\

\回来！\安燠拽住他腰带，\你扛着钉耙往塔下一站，佛灯能把你照成透明熊。\她指了指塔尖忽明忽暗的佛灯，\老参公说的对，咱们得在外面接应。\

程砚蔫蔫地蹲回去，爪子扒拉着地上的竹叶：\那我给夫人揉肩？\

\去去去。\安燠嘴上嫌弃，尾巴却悄悄绕住他手腕。

她望着那道消失在塔影中的黑气，忽然想起北冥刚才看置换符的眼神——像饿了三百年的鬼看见肉包子。

她摸出小本本，在\北冥\那页画了个感叹号，喃喃自语：\希望他别顺便把自己的名字也加进去......\

浮屠塔内寂静无声。

北冥的残魂穿过第七层的雕花木门时，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风。

功德簿就摆在檀香缭绕的供桌上，封皮泛着金光，每一页都写满密密麻麻的名字，墨迹还未干透，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

他伸手轻触功德簿，指尖的黑气与金漆在空气中发出\滋啦\的轻响。

远处传来佛灯转动的嗡鸣，第七层的窗户突然被夜风吹开，一片银杏叶打着旋儿飘进来，落在功德簿上——正是老参那片边缘焦红的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