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故事绝无可改(2/2)
但不是做不到。
不说直接编辑与打印,本来基因上的手脚,系统就是把泰拉人设定成后天“长出”一些额外附肢且能量流体是“二层空间叠放”的存在形式,非常之奸滑惰怠,光正常xy结合也是可以有后代的,毕竟他俩的身体仅是原身进阶版。
然既没有这个打算,后者自然不会成立。
说到这东西正是一切的败笔,文明为了限制人类才强加的宿命,向它低头是多么的...
好吧,骂不出来脏话。
所以...
“不行哦。”
捏着对方的圆脸,博士倒没有很不礼貌地乱摸,但却是在更不礼貌地另一只手离开腰肢玩弄起她的耳羽,那两个小小的装饰羽终于碰到了半推半就供以赏玩的主人,此刻在他的逗引下不自然地忽闪振动。
啊啦~
好可爱的小设计呢。
毕竟这玩意本来在原型神态上就是毫无卵用的装饰品,谁家森蚺能靠这么点羽毛飞起来?
也不知道原始人们是怎么想的(其实知道),画蛇添足本意可不仅作嘲讽之用...
总有些人觉得自己比先人们更聪明么。
“好吧,不意外呢~”
霍尔海雅并未阻拦他的冒犯,适当的矜持是调情必要的前戏,而她自知无法和对方玩这种小手段,来之前便下定决心死都不怕何况献身呢。
在她传承的记忆里,除开堪比已随其城化灰灰的拉特兰圣殿图书馆的藏书录印,任何寻猎行动失败总是贯彻始终,但一直没有放弃。
啧,也对,智慧生命都想给自己找点事干,不然活着似乎确实很痛苦,矫情同样包含,或者说站得够高什么坚持都能当作矫情——
死亡才是最公平的爱护,也是唯一的终末。无论是冥府或是地狱,黄泉还是奈何,这些概念一旦出现就纯纯是在给有心者以可乘之机,不然设计者用意何在?
但“道途不同风景不同”自然是对的。
倘或最初的羽蛇是被他或凯尔希从冷冻仓里唤醒,就算要腆着脸当场认个父母再死皮赖脸跟着,不也比独自苦苦求索四百年强千百倍?
老猫肯定不会知道她这样的奇珍异兽是何时被封存的,那样她便只会摆着死鱼脸和他对视,试图把这个麻烦转交给真正能解决的家伙。
所以说天命远比一切都重要,然后续觉察此理的当事人除了叹息一声还能如何?
光是察觉到就已非常人所能为,别提还要保持勇气与之斗争,故瞧不上归瞧不上,尊重还是拉满的,不过其含金量比起尽早从自己蔓延拓展到整个文明并将后者包圆,错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左右认不出对方的重逢与恍惚的初见没有区别,指望人自己的记忆起效,还不如指望有看戏的乐子人良心发现跳出来苦露西苦地把双方的误会矛盾丝缕条例瓦解,不仅自己尴尬,也极毁气氛,这让观众情何以堪。
哼哼,所以花火大人还是太闲,关进小黑屋狠狠调教一个月就好多了。
针对记忆与未知的讨论,见前述他俩的第一次会面。而说到
不过...
最讽刺的不是“有的是位置安置每一个人吗”?
该是多么糟糕的制度,何等难言的烂泥,才会不得不做出这种毫无意义且无法实现的承诺?
再者,每一个如此许诺者均连十一都做不到(gd如已知知之大概能算百三,已然不低了,可对上承诺本身依旧招笑),每一次失约都等同失温——任何“个体”都有自温,无论其名号是具体的国家还是抽象的集群。
倒着推就这么简单。
“啊啦啊啦~不要这么说嘛。起码我进来前看旁边的几间屋子都收拾好了,您的意思如此明白,就无需诓我了。”
这女人是真心大...或者说命都不要的狂徒就是这般,这种时候还敢继续激他,她甚至知道万一被破门看见自己只有仰他鼻息求生,依然敢继续踩线(她自己的判断)。
换个控制欲高却低劣(也就是常说的...算了,写出来恶心。且真没等高可替者)之人,肥蛇已有取死之道了。
不过一般人可不会在意这些,毕竟人家赶着要投怀送抱,你阴谋论怀疑一下攥个心眼就是,还挑挑拣拣啥呢?
确认没有苗疆蛊毒(也许不是玩笑,这方面虽瞎猫碰死耗子,可也得自警一下)、割腰子、各种感染的风险后先吃到嘴里再说啊。
在这种事上,谁还会在乎什么梦想、理由、道德乃至未来呢?那是贤者时间该担负的责任,更别说担不担的起,“刑事责任人”同等的概念就想去吧。
“不用继续了,我可以给你一间屋子,但是在下层实验区旁。”
对她这理论满分却因系统设计而实践零蛋的生瓜蛋子调情操作,博士的评价是不如学疯马秀,认不出人形的疯狂观感反而会更上一层楼,下限被凿开后便不止是简单的无耻者占上风了。
他没说以后能不能来找他,只要长期不在舰令她多吃几次闭门羹就得了,也算给老猫找点事干,省的被小特当参谋压榨。
如此也算了结肥蛇的愿景了,随便开放点二级解禁资料就能让她打一辈子工,很划算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