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3章 清算（1/2）

秽识迷心蛊的第二阶段侵蚀已经深入骨髓，他能保持现在这种看似正常的状态，完全是靠惊人的意志力和药物强行支撑。姚寅笙能闻到他身上混合了高级香水也掩盖不住的化学气味，类似兴奋剂。

布卢斯·菲洛斯开口：“姚小姐，我们又见面了。这一次，你好像没有带着那只可爱的小猫咪？”他的目光扫过姚寅笙身后空荡荡的海面，眼中闪过一丝遗憾，但随即被更强烈的贪婪和怨毒取代。

姚寅笙没有回答，她戴着血红色的面具，整张脸被遮挡，只有那双透过镂空圆孔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布卢斯和晁桤，以及他们身后那近百名枪手。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群荷枪实弹的敌人，更像是在看一群即将被审判的囚徒。

晁桤被这眼神激怒了，他上前一步，“姚寅笙！立刻给少爷拔蛊毒！否则，今天这片沙滩，就是你的葬身之地！”他话音刚落，身后近百支枪械同时传来整齐的上膛声，咔嚓声连成一片，在寂静的沙滩上格外刺耳。

姚寅笙缓缓抬起左手，手腕上的面具手串随着动作晃动发出叮咚脆响。然后，她伸出右手，哀魂鞭垂在身侧，鞭梢的黑色骨节在沙滩上轻轻拖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的痕迹。

“蛊毒的解药？我没有，我根本都不会制作蛊毒。”

布卢斯·菲洛斯的脸色瞬间扭曲，那种强行维持的优雅姿态也随之崩裂，露出底下疯狂、痛苦、歇斯底里的本质，“你说什么？你骗我！你明明说......”

“我不这么说，你怎么会愿意跟我来呢？布卢斯·菲洛斯，你和你的人，手上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掠夺了无数不属于你们的东西，害死我的朋友，也害死了无数像她一样的人。你们以为，有钱有权，有枪有术，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就可以将整个世界当成你们的收藏室了吗？就可以随意决定他人的生死了吗？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来谈判的，不是来交易的，更不是来救你的。我是来，给你们应得的审判。”

姚寅笙停下脚步，站在距离布卢斯·菲洛斯和晁桤十丈外，站在近百支枪口的包围圈中心。海风吹起她的黑发和衣角，左手腕上的面具手串叮咚作响，右手握着的哀魂鞭微微扬起。

最后两个字落下的瞬间，布卢斯·菲洛斯终于崩溃了。他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再也不顾什么贵族风度，什么解药解蛊，他现在只想让眼前这个戴面具的女人死，“杀了她！立刻！马上！”

命令下达的瞬间，枪声暴起，不是零星的射击，而是近百支枪械同时开火形成震耳欲聋的金属风暴。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向姚寅笙所在的位置，撕裂空气，打穿沙地，激起漫天沙尘。

在子弹出膛的前一刹那，姚寅笙动了。她脚下发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向布卢斯·菲洛和晁桤的方向。速度快得在身后拖出一道残影，左手腕上的面具手串在疾速移动中发出急促如骤雨般的叮当声。

第一波子弹擦着姚寅笙的衣角飞过，打在她身后的沙滩上，炸开一个个碗口那么大的沙坑。枪手们训练有素，立刻调整射击角度，弹道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封死姚寅笙所有前进的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