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4章 最终审判（2/2）

姚寅笙就这样沉默地看着他，看了好久才开口：“布卢斯·菲洛斯，你罪孽深重，死不足惜，死亡对你来说，太便宜了。”

姚寅笙抬起左手，手腕上的面具手串叮咚作响。她双手在胸前缓缓结印，那是阴阳鬼虎瞳的手印。随着手印的成型，她的双眼开始蔓延出冰冷的金光。天空的暗紫色云层被无形的力量搅动，大海掀起巨浪拍打着沙滩，远处的草原上传来无数异兽惊恐的吼叫。

“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万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荫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育养群生。持 诵万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伺迎。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亡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气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阴阳鬼虎瞳眼里的金光随着口诀的进行而愈发灿烂，沙滩上还活着的红山羊成员，无论是受伤倒地的，还是勉强站立的，都感受到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他们想要逃跑，却发现双腿如同灌铅动弹不得。他们想要尖叫，却发现喉咙被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声音。

布卢斯·菲洛斯更像是被钉在沙地上，他眼睁睁看着姚寅笙结印诵咒，眼睁睁看着那金光离自己越来越近，感受着那股仿佛能碾碎灵魂的威压。此刻，他终于明白，这不是要杀他，这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

最后一个音节吐出的瞬间，姚寅笙合十的双手猛然向两侧分开，金光爆发。纯粹的金色从阴阳鬼虎瞳里奔涌而出，瞬间吞没整个沙滩，吞没海面，吞没天空，吞没视线所及的一切。那光芒十分刺眼，还带着能净化一切、审判一切、终结一切的绝对力量。

所有被光芒笼罩的红山羊成员都在同一瞬间身体发生剧烈震颤，七窍同时渗出黏稠的暗红色液体。不是一点点渗出，而是如同开闸般涌出。近百人的精锐部队像被同时抽走灵魂的傀儡，齐刷刷地躺倒在沙滩上，再无任何声息。

他们的身体还活着，心脏还在跳动，还在呼吸。但他们那些充满贪婪、暴虐、残忍、污浊的灵魂和神识已经被阴阳鬼虎瞳彻底碾碎。

布卢斯·菲洛斯作为姚寅笙的主要目标，承受了最集中的瞳光冲击。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立刻倒下，而是七窍流血跪在沙地上，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抽搐，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彻底涣散。秽识迷心蛊的折磨加上灵魂被压迫碾碎的痛苦，让他的意识陷入比地狱更恐怖的混沌。

就像姚寅笙说的那样，布卢斯·菲洛斯不会死，但他已经疯了，意识永远困在疯狂与痛苦的循环中，无法逃脱，无法解脱，无法死亡。这就是他的审判。

光芒渐渐散去，沙滩恢复了平静。海浪依旧拍打着岸边，发出舒缓的哗啦声。天空的云层渐渐散去，透下几缕微弱的阳光。远处的草原上，异兽的吼叫声也平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