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祠堂公审！（2/2）

为首一人，正是被从静心庵中“请”出来的小秦氏。她依旧穿着那身灰色的粗布僧袍，头发用木簪草草绾住，面容苍老憔悴，但那双眼睛，在接触到祠堂内森严的气氛和顾廷烨冰冷的目光时，瞬间迸发出怨毒与不甘的光芒，却又被她强行压下，努力维持着一丝扭曲的平静。她被安置在了一张特意设置的、位于众人视线焦点处的椅子上，如同受审的囚徒。

而跟在她身后，脸色惨白、眼神躲闪的，则是那位在朝堂上跳得最欢、弹劾顾廷烨最力的御史周正清。他显然没料到自己会被“请”到顾家祠堂这种地方，官袍穿在身上都显得有些凌乱，额头上不断渗出细密的冷汗。他的出现，无疑是将朝堂的争斗与内宅的阴私，赤裸裸地联系在了一起。

小秦氏被“请”来，意味着顾廷烨要将矛头直指这位昔日的太夫人；而周正清的到场，则暗示着御史的弹劾并非空穴来风，其背后有着更深层次的勾结。

祠堂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凝滞肃杀。族老们面面相觑，几位官员也正了正神色，知道好戏即将开场。

顾廷烨没有看小秦氏，也没有看周正清，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在场的所有顾氏族人，声音沉浑如钟：

“我顾氏一族，以军功立世，忠君爱国，乃立家之本。然，近日府内流言肆虐，污及主母清誉，动摇家族根基；朝中更有人借此兴风作浪，构陷于我，甚至牵涉边关军机，致使将士喋血，国土蒙羞！此等行径，已非寻常内宅争斗，实乃祸乱家门，危害社稷之恶行！”

他猛地提高声调，如同惊雷炸响：“今日，就在这列祖列宗面前，我顾廷烨，便要问问某些人，这等数典忘祖、吃里扒外、勾结外人、构陷亲族的恶事，你们是如何做得出来的？！又究竟意欲何为？！”

话音落下，整个祠堂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目光，或明或暗，都聚焦在了那强行镇定的小秦氏和面如土色的周正清身上。

终极对决的舞台，已然搭就。庄重、肃杀、充满仪式感的氛围，如同无形的枷锁，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一场关乎生死、荣辱、家族命运的公审，就在这香烟缭绕的祠堂之内，正式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