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危机管理,从容应对(1/2)

李商人推门进来时,手里那张纸被雨水打湿了边角。我正坐在账房桌前,指尖还压着上一章刚写完的《悦禾耕法》草稿。他把纸拍在桌上,声音比往常沉:“北面两个村,八户联名要退种。”

我低头看那张纸。字不多,只有一句:说好的三十日收,如今三十五了,苗青穗未实,我们等不起。

窗外还在下雨,檐下水珠连成线,砸在石阶上溅起碎沫。我抬起眼,问:“消息传开没有?”

“已经有人去拔苗。”他说,“陈老汉昨夜派人来报,西头两块地已经翻了,改撒了旧稻种。”

我站起身,走到墙边的地图前。上面用红笔圈出的八个试点村,有三个已出现动摇迹象。这不是个别问题,是信任开始松动。

“不是品种不行。”我说,“是天气变了。”

我打开系统界面,调出近十日的气候记录。连续阴雨,日照不足,土壤含水量超标——这些数据都和“悦禾一号”的成熟周期有关。它耐旱,却不喜涝;抽穗期遇高湿,会延迟结实。

“系统里早有预警提示。”我指着屏幕上的小字,“只是我没及时拿出来讲明白。”

李商人走过来,看了一眼。“现在讲,还有人听吗?”

“得讲。”我说,“但不能光靠嘴。”

我转身坐下,提笔写条令:即刻启用应急方案。第一,从系统兑换十台智能灌溉器,调往受灾最重的三村,优先排水保根;第二,施用促穗营养液,每亩限量半瓶,由共禾人员亲自监督喷洒;第三,发布承诺书——凡因气候导致减产者,共禾按市价七成收购青苗,不叫农户白忙一场。

写完,我把条令递给吴掌柜。他刚进门,脸上带着熬夜后的灰气,手里抱着一摞昨日整理的生长图录。

“这是什么?”他问。

“补救措施。”我说,“你马上誊抄三份,一份贴在各村公告栏,一份交农署备案,另一份随货郎送往各试点户手中。今天之内,必须送到。”

他没动,盯着那张退种书看了许久。“万一……他们不信呢?”

“那就让他们亲眼看着变。”我说。

天刚亮,我就动身去了镇农署。

副吏姓周,五十来岁,胡子修剪得很齐整。他接过我的文书,扫了一眼就放下。“你们推广新种,事先可报备过?”

“当时是以‘共禾灵泉米改良试验’名义登记的。”我说,“‘悦禾一号’是其衍生品,已在试验田连续观测三轮,数据完整。”

我把带来的册子递过去。里面有每日生长记录、对比图、土壤检测报告,还附了一张简化版的气候适应说明。

周副吏翻了几页,眉头松了些。“可你们宣传说是三十日可收。”

“实际平均为三十二日。”我说,“这次因连雨,延后五日左右。但它仍比本地主栽稻快十二天以上。我们愿意将下一批种子免费供官田试种,请农署全程监督,若有一项不符,任罚不赦。”

他抬眼看了看我。

我没躲开视线。

半晌,他叹了口气。“先暂停对外发放新种,等雨停后复查田况。若真如你所说,再议是否恢复推广。”

“可以。”我说,“但我请求允许继续护理现有田块,不得弃管。”

他点头同意。

回来的路上,雨小了些。

李商人已在田头守了一夜。三台灌溉器架在低洼处,哗哗抽水。泥水流进沟渠,露出底下泛白的稻根。几个共禾铺的伙计正背着药箱,在田埂上一垄垄走过,喷洒促穗液。

“用了多少?”我问。

“两村六百亩,喷了四成。”他说,“剩下等明天再补一次。”

我蹲下身,扒开一株稻苗看。叶片厚实,茎秆有力,只是穗头还没饱满。这不像死苗,是被拖住了脚步。

“再等等。”我说,“它们能赶上。”

当天下午,我把系统里的促穗原理简化成几句顺口溜,让村里的孩子在放学路上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