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不同寻常的舞台(1/2)
谢箐书第二次站在《新声创作营》的舞台,第一次是这个节目的开营特别节目,她和南夜安两人直接给现场喂了一口狗粮。
今天,她还是穿的旗袍,不过颜色换了,从之前那身水墨青灰换成了月白色,衬得人更清冷了一些。
南夜安在台下坐着,两只手搭在身前,脸上那副又嘚瑟又骄傲的样儿,简直跟只开了屏的花孔雀似的。
音乐一响,一段悠悠长长的昆曲唱腔,咿咿呀呀的,光听着就好像看见了水袖轻舞,一下子就把人拽进了几百年前的梨园旧梦里。
琵琶声紧跟着进来,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盘似的非常急促,气氛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谢箐书的声音就在这时候穿过舞台落入观众的耳中,清亮里头还带着股韧劲儿。
“褪色的朱砂,刹那间鲜艳,
哑默的丝竹,在耳边重现。
......”
南夜安这回的词,不写什么江南烟雨了,改写戏子和看客的故事了。
主歌用的是那种小调,特别有叙事的感觉,就好像有人在你耳边慢慢讲一个老故事。
编曲里头,琵琶是主心骨,弦乐在旁边帮衬着,鼓点打得特别轻,跟故事里的人心跳似的。
结果一到副歌,调子猛地一转,京剧的唱腔给融了进去,那情绪“噌”地一下就上去了。
“她在唱,秋风起,菱花瘦,人比黄花更知秋。
我在听,百年孤独酿成一杯酒。
......”
谢箐书的戏腔底子是真好,高音拔得跟要冲破屋顶似的,但里头又透着一股子凉飕飕的宿命感。
歌唱完,现场的掌声跟打雷一样。
这首歌,不管你说艺术性还是完成度,那都是顶尖的。
“南夜安这老狐狸,”李菲抱着胳膊,撇了下嘴,“真能藏啊,他老婆这水平,不去唱音乐剧都屈才了。”
路娅楠也点点头,看得出来,南夜安这一场就是冲着钟启山来的。
你玩国粹,我也玩国粹,针尖对麦芒,谁也别让谁。
“好的,感谢南夜安老师和谢箐书老师。”尤弘昌继续道,“接下来,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有请我们殿堂级的大师,钟启山老师的搭档杜若谦,为我们带来他的作品!”
【杜若谦?这个名字好像没听说过啊。】
【我刚刚在网上查了一下,不是歌手哎,好像是乐团的指挥。】
【不是吧,这个节目不是唱歌比赛吗?】
【呃!!!这是创作比赛,好像也不算唱歌比赛,如果是乐团的话,其实也可以,不是违规。】
直播间内正在讨论这个节目的定位。
而舞台灯光却全都亮了起来,台上站着一个十几人的小型交响乐团。
杜若谦穿了身板正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手里拿着指挥棒,站在了指挥台上。
杜若谦先对着观众席和创作人那边微微鞠了个躬,然后转过身,面对着乐团。
指挥棒举起,然后轻轻落下。
“咚——”
一声又厚又长的钟声,感觉像是从特别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跟着,弦乐涌了进来,一段宏大得不行的旋律铺展开。
就好像一下子就站在了高山顶上,看着脚下云海翻滚,整个世界都在你眼睛里。
音乐一会儿激昂得像千军万马在跑,一会儿又婉转得跟小桥流水人家似的。
大鼓、编钟、古琴、长笛……中国的、西洋的乐器,全都给完美地揉在了一起,画出了一幅壮阔的华夏历史长卷。
现场所有人都听傻了。
故阳喃喃道,“我去,还能这么玩儿?”
纯音乐,凌落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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