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身体实在跟不上了,所以决定退居二线(2/2)
有次越南竹艺纪录片的年轻导演来请教樊赟,她没有直接给出答案,而是带着导演去了柳岸里的竹林:“拍非遗纪录片,最重要的不是镜头多精美,是要懂匠人的心。你看这竹子,要长三年才能用来编竹丝,就像非遗传承,急不得,要慢慢磨。”导演听着樊赟的话,突然明白了之前一直困惑的“纪录片温度”问题,点头说:“樊老师,我懂了,谢谢您。”
九月的“国际非遗课程”正式上线,第一期“越南竹艺入门课”就吸引了上万名学员报名。年轻团队按照凰慕之前的框架,加入了“竹艺匠人直播教学”“学员作品展示”等环节,还设置了“非遗奖学金”,鼓励优秀的学员深入学习非遗技艺。
开课当天,樊赟、倾喃和凰慕也坐在电脑前,看着直播里越南匠人教大家劈竹丝,看着学员们在评论区分享自己的学习心得,三人相视一笑。倾喃轻声说:“你看,年轻人比我们做得更好,他们知道怎么用新的方式让非遗被更多人喜欢。”
十月,联盟的年轻团队带着“汉服与泰国丝绸”短片参加了亚洲非遗影像展,拿到了“最佳创新奖”。领奖台上,年轻导演特意提到了三人:“没有樊老师、倾喃老师、凰慕老师打下的基础,就没有我们今天的成绩。她们教会我们的,不仅是非遗知识,更是对传统文化的敬畏与热爱。”
消息传来时,三人正在柳岸里的院子里晒竹编。樊赟拿着小周送来的获奖证书,手指轻轻拂过上面的字,眼里满是欣慰:“咱们当初成立联盟,就是想让非遗传承下去,现在看来,这个目标正在实现。”凰慕笑着说:“以后啊,咱们就当‘幕后顾问’,看着这些年轻人把联盟越办越好,把非遗带向更远的地方。”
年底的联盟年会上,年轻团队给三人颁发了“非遗传承终身成就奖”。程师傅、皮埃尔、马可也特意赶来,程师傅握着樊赟的手说:“你们三个丫头,把一辈子都献给了非遗,值得这个奖。”皮埃尔则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你们虽然退居二线了,但你们的精神还在,会一直影响我们。”
年会结束后,三人走在柳岸里的石板路上,月光洒在她们身上,也洒在路边挂着的非遗灯笼上——有竹编的、有漆器的、有丝绸的,每一盏灯笼都透着温暖的光。倾喃轻声说:“还记得咱们第一次在竖店拍短剧吗?当时谁也没想到,能走到今天。”樊赟点头:“是啊,从一件汉服到一个联盟,从柳岸里到全世界,咱们没白努力。”
凰慕望着远处联盟办公室的灯光,那里还有年轻团队在加班,为明年的非遗计划做准备。她笑着说:“虽然我们退居二线了,但非遗传承的路还长着呢。以后啊,咱们就坐在院子里,喝喝茶,看看这些年轻人做事,等着他们带来更多惊喜。”
月光下,三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她们知道,“轻折柳”的故事不会因为她们退居二线而结束,反而会因为年轻一代的加入,绽放出更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