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吾辈当守土卫国,虽死不悔”的字迹力透纸背(2/2)

九月中旬,《烽火来信》正式进入配音阶段。录音棚里没有了往日的轻松,只有此起彼伏的台词声、史料翻阅声,偶尔有人停下琢磨,很快又带着更沉的情绪开口——每个人都知道,这不是在“演角色”,是在“替历史说话”。

陆则和倾喃录的第一场戏,是“林晚在课堂上给学生讲‘家国’,突然接到情报”。倾喃先以软和的语气念:“‘国就是家,我们要守好它,就像守好这间教室’”,声音里满是对学生的期许;当陆则配的陈默递来情报,说“敌人要来了”,倾喃的语气瞬间沉了下来,但没有慌,只是轻声对学生说:“‘大家先去后院画画,老师跟陈叔叔说句话’”,尾音稳得像定海神针。

录完后,两人都没说话,直到听到回放里“软语”与“沉音”的衔接,倾喃才红了眼眶:“原来‘守护’真的不用喊,这样轻轻一说,就有力量。”陆则拍了拍她的肩:“因为你心里真的装着‘学生’,装着‘家国’,所以声音才会动人。”

沈亦舟和凰慕录的“接头戏”,更是让在场的人捏紧了心。凰慕配的苏青笑着对沈亦舟说:“‘今天的鲫鱼很新鲜,要不要带两条回去’”,语气像街坊闲聊,但“鲫鱼”两个字轻得恰到好处;当沈亦舟回应“‘不用了,晚上要去看朋友’”,凰慕的笑容没变,声音却沉了半分:“‘那路上小心,最近不太平’”——短短两句,把“传递情报”的紧张藏在“家常话”里,连录音师都忍不住说:“我听得心都悬着,太真实了。”

录完后,凰慕长舒一口气,说:“以前总觉得‘家国情怀’很大,现在才知道,它就藏在‘一句暗号’‘一个眼神’里。”沈亦舟点头:“因为你把自己当成了苏青,当成了那个在暗处守护家国的人,所以声音才会有魂。”

樊赟和温叙言录的“审讯戏”,则让整个录音棚静得能听到呼吸。敌人逼问姜兰“文件在哪”,樊赟只平静地念:“‘我不知道’”,语速慢,语气稳,没有一丝怕;当敌人威胁“要烧了这里”,樊赟的语气依旧没慌,只是多了几分冷硬:“‘文件在安全的地方,你们找不到’”——没有嘶吼,却比嘶吼更有力量。

录完后,樊赟看着温叙言,眼里满是不确定:“会不会太淡了?”温叙言却红了眼眶:“不淡,这才是姜兰。真正的守密者,不会怕威胁,只会用平静告诉对方‘我不会输’。”旁边的录音师擦了擦眼角:“我听哭了,这不是台词,是真的‘宁死不屈’。”

随着配音推进,六人越来越投入,常常录到深夜。有时倾喃会因为“担心配不好林晚”而焦虑,陆则就陪她看老教师的史料,一句句磨;有时凰慕会卡在“情绪切换”,沈亦舟就陪她反复模拟接头场景;有时樊赟会觉得“不够坚定”,温叙言就陪她读守密誓言,找回初心。

录音棚外的夜色渐深,棚内的台词声却依旧滚烫。六人知道,他们配的不仅是一部剧,是在为那些“没留下名字的英雄”发声,是在把“家国情怀”装进声音里,传给更多人。而这,才是《烽火来信》最珍贵的意义——让历史的声音,永远不被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