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个男人相视一笑,眼里满是默契(1/2)

三月的春风吹得村里的新柳抽了芽,陆则陪着母亲坐在院子里晒暖阳。老人手里摩挲着陆则父亲留下的旧竹刀,忽然叹了口气:“你爸这辈子,总说等忙完这阵就带你妈去看山看水,结果到最后也没去成。”陆则握着母亲的手,指尖传来老人掌心的温度,心里忽然一酸——泥石流那场劫难后,他总在夜里想起父亲最后冲向邻居家的背影,也总在想,有些心意要是不及时说出口,有些事要是不抓紧去做,可能就再也没机会了。

“妈,我想跟倾喃求婚。”陆则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发紧,却格外坚定。老人猛地抬头,眼里闪过惊喜,随即又红了眼眶,握着他的手用力点了点头:“好!好啊!倾喃这姑娘好,温柔又踏实,你可别辜负人家。早求婚,早把人娶进门,妈也能早点放心。”

那天晚上,陆则悄悄约了沈亦舟和温叙言在合作社的工坊碰面。昏黄的灯光下,三个平日里沉稳干练的男人,此刻却都有些坐立不安。“我想跟倾喃求婚,”陆则先开了口,看着另外两人,“经历了我爸的事,我总觉得‘及时行乐’不是敷衍,是真的要珍惜眼前人。你们呢?”

沈亦舟手里转着一支笔,耳尖悄悄红了:“我跟凰慕提过以后想在村里定居,她眼睛亮得像星星,我想……趁这个机会把婚事定下来。”温叙言推了推眼镜,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语气带着难得的紧张:“樊赟总说想把‘记忆馆’的故事整理成书,我想告诉她,以后我陪她一起写,一辈子都陪。”

三个男人相视一笑,眼里满是默契——这场求婚不能只是各自行动,得搞点“大动静”,既要有村里的烟火气,又得藏着独有的心意。可怎么求婚才能既浪漫又不显得刻意?三个“大佬”你一言我一语,从“在稻田里摆竹编爱心”说到“用手工艺品拼求婚誓词”,最后竟越聊越偏,连“让村里的孩子们唱情歌助攻”都想出来了,惹得彼此都笑出了声。

接下来的日子,村里多了些“奇怪”的动静。陆则每天拉着王大爷在工坊里“闭关”,说是要编一个“特别的竹篮”,结果竹篾剪坏了一大堆,编出来的东西四不像,最后还是王大爷看不过去,手把手教他编了个心形竹篮,里面还嵌着细小的灯串;沈亦舟则缠着凰慕的设计师朋友,要定制一款“刺绣戒指盒”,却死活不肯说给谁用,只反复强调“要绣上梨花纹,还要藏个小机关”,搞得设计师一头雾水;温叙言更绝,他偷偷把“记忆馆”里樊赟最爱的那组“村民互助”照片洗了出来,还找村里的孩子们在照片背面画小爱心,结果孩子们太兴奋,把爱心画得比照片还大,差点盖过了照片本身。

最啼笑皆非的是“求婚场地”的选址。陆则想选在村里的老槐树下——那是他父亲当年常带他去的地方,可老槐树在泥石流中倒了,新栽的小槐树才刚齐腰高,根本撑不起“浪漫氛围”;沈亦舟提议在望谷村的老梨树下,说梨花飘下来像下雪,结果去考察时发现,今年梨花开得晚,求婚那天能不能开花还是个未知数;温叙言想在“匠心广场”搭个小舞台,用手工艺品摆成“求婚墙”,却忘了那天广场早就被预约给村里的老人跳广场舞,三个男人只能跟大爷大妈们商量“借场地一小时”,最后还答应给大家免费编竹编小挂件,才勉强达成共识。

更让他们头疼的是“保密工作”。陆则为了藏求婚戒指,把戒指塞进了竹编篮的夹层里,结果差点被母亲当成杂物拿去装鸡蛋;沈亦舟的刺绣戒指盒刚做好,就被凰慕看到了,他急中生智说“是给游客准备的样品”,可凰慕拿着盒子翻来覆去看,疑惑地问“哪有样品会绣这么精致的梨花纹”,吓得他赶紧把盒子抢了回来;温叙言准备的照片集,更是被樊赟无意间翻到,他只能谎称“是要给孩子们做手工教材”,可看到照片背面的小爱心,樊赟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却没戳破他。

四月初的一个傍晚,村里的“匠心广场”格外热闹。大爷大妈们跳完广场舞刚散场,三个男人就带着提前串通好的村民和孩子们,忙不迭地布置场地——陆则把心形竹篮挂在广场中央的灯杆上,点亮里面的灯串,暖黄色的光映得竹篮格外温柔;沈亦舟把刺绣戒指盒小心翼翼地放在铺着老粗布的桌子上,梨花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温叙言则把照片集摊开在长桌上,孩子们画的小爱心歪歪扭扭,却满是童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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