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血色真相（1/2）

军区医院顶层的抢救室外，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红灯刺目地亮着，像一只冰冷窥探的眼睛，注视着门外每一个人的焦灼与恐惧。

李芷清脸色惨白如纸，被夏楠和阮君兰一左一右搀扶着坐在长椅上，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仿佛要将它看穿。指尖被玫瑰刺破的地方已经凝结，但那一点微末的疼痛，早已被心脏被撕裂般的剧痛彻底淹没。

龙傲天面色铁青，站在走廊窗边，周身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他锐利的目光扫过一旁同样带着伤、军装破损、满脸疲惫与愧疚的几名战士，最终定格在顾隽霆的副官李子言身上。

“子言，”龙傲天的声音沉得吓人，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伤得这么重？！”

李子言身上也挂了彩，胳膊上缠着绷带，他猛地站直身体，眼圈通红，声音因为后怕和自责而带着沙哑：“报告！我们此次跨境联合行动，前期非常顺利！与当地警方配合，成功锁定了‘秃鹫’集团的主要藏匿据点，并实施了精准打击，抓获了大量骨干成员！”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继续道：“但是……就在我们清理战场，以为任务基本结束时，意外发生了。他们……他们竟然还藏匿了一名即将临盆的孕妇！那些亡命之徒，用枪顶着孕妇的肚子，以她和未出世的孩子为人质，威胁我们放开一条路，要护送他们的头目‘秃鹫’离开！”

“混账！”龙傲天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利用孕妇，如此卑劣的手段，令人发指。

“当时情况非常危急，孕妇的状态很不好，我们投鼠忌器……‘秃鹫’带着几个心腹，劫持着孕妇趁机突围上了一辆车。”李子言的声音越发低沉痛苦，“首长（顾隽霆）当机立断，命令大部分人手留下救护孕妇和清理现场，他只带了我和另外三名队员开车追击……”

“我们一路追到了边境线附近的密林……那里地形复杂，我们中了他们的埋伏！”李子言的声音带上了哽咽，“他们的人比我们预想的要多，火力很猛……首长为了掩护我们突围，吸引了大半火力……我们……我们听到他那边枪声非常密集……”

他再也说不下去，猛地低下头，肩膀剧烈地耸动着：“等我们拼死撕开一道口子冲过去的时候……首长他已经……已经倒在了血泊里……身中至少三枪……‘秃鹫’……趁乱越过边境线，逃往md（缅甸）那边去了……”

最后几句话，他几乎是泣不成声。没能保护好首长，让首犯逃脱，这对他来说是无尽的耻辱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