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一)归襄暖帐:晨光漫帐,烟火绵长(2/2)
吕文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她抬手按住嘴唇。榻上的锦缎揉得皱巴巴的,边角还沾着濡湿的痕迹,散落在旁的布裙下摆也浸着热意,处处都是方才放纵的模样。黄蓉指尖划过他胸口的汗,语气又软了些:“不过说真的,你这死胖子的力气,倒比上次又长进了些。”她想起方才的纠缠,眼尾泛起点红,带着点嗔怪,“还有你那压箱底的绝招,又转圈又别撬的转圜式,该早拿出来的——先前几次憋着装老实,倒是把我折腾得够呛。”
说着,她忽然按住他又要凑过来的脑袋,语气严肃了些:“还有个规矩得再强调一次。跟我睡觉可以,怎么快活都行,但不准啃咬破皮,脖子、脸,还有交领间能露出的肌肤,绝对不准留痕。”她指了指自己颈侧那片淡红,眉头微蹙,“你看这印子,明日见将士们,我还得特意拉高衣领遮着——要是被人看出端倪,丢的可不是我一个人的脸,你这吕将军的颜面,也没地方放。”
吕文德连忙点头,像个听话的学生,手轻轻覆在她颈侧,小心翼翼地避开那片红:“我记住了,下次一定轻些,绝不再留痕。”
帐外的风卷着雪粒子掠过,撞在帐壁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却盖不住帐内这片刻的鲜活。黄蓉望着他老实的模样,忽然觉得这胖子虽憨,倒还算听话。她重新靠回他胸口,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心跳,指尖在他腰侧轻轻划着:“行了,别傻愣着了。起吧,先去传个话——就说按我这‘王军师’的意思,今日不操练了,让将士们歇整一日,养足精神。”
吕文德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应下,手脚麻利地穿戴起来——沉重的铠甲被他套得整整齐齐,腰带系得严丝合缝,连头盔上的红缨都捋得顺顺当当,半点看不出方才帐内的慵懒。临掀帘时,他还回头朝黄蓉咧嘴笑了笑:“我这就去传,保准把‘王军师’的命令传得明明白白!”
(场景切换:营帐外。晨光已洒满营地,亲兵们早已候在帐外,见吕文德出来,连忙整了整衣甲迎上前。远处的校场上,原本该列队的兵士还未聚集,只有几个当勤的哨兵在来回踱步。)
吕文德清了清嗓子,摆出将军的威严,沉声吩咐:“传王军师令!今日全军暂停操练,将士们休整一日,明日再照常训练!”
亲兵躬身应道:“是!末将即刻去各营传令!”看着亲兵匆匆离去的背影,吕文德摸了摸下巴,想起帐内黄蓉的模样,忍不住又咧开嘴,脚步都轻快了几分——既能让将士们歇着,又能讨得她欢心,这差事可比盯着操练痛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