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竹林月影,权色交易的筹码(1/2)

(场景:亥时三刻,竹林别院正屋。烛火摇曳,将相拥的人影投在屏风上,忽长忽短。)

吕文德将黄蓉放在铺着锦褥的床榻上,肥硕的手掌迫不及待地去解她的襦裙系带,嘴里哼哼唧唧地念着:“黄姑娘……十年了,我总算等到这一天……”

黄蓉睁开眼,看着他凑过来的油光满面,鼻翼间还萦绕着他身上的酒气与龙涎香混合的腻味,胃里一阵翻涌。她自小在桃花岛听够了爹爹“礼教岂为吾辈设”的论调,名节二字在她眼里本就轻如鸿毛——当年能为译经陪欧阳锋周旋,能为丐帮扮作小叫花,如今为兵权与吕文德做这笔交易,本就没什么可扭捏的。

可道理归道理,真要面对这张堆满肥肉的脸,她终究是提不起半分兴致。指尖触到他粗粝的手背,她甚至下意识地蜷了蜷手指。

“大人别急。”黄蓉抬手按住他的手腕,声音尽量放得柔和,目光却落在他胸口那道疤痕上——唯有靠着这点“念想”,才能压下心头的不适。“十年都等了,还差这一时半刻?”

吕文德被她柔媚的语气哄得骨头都酥了,果然停下动作,只喘着粗气盯着她:“听黄姑娘的……都听你的……”

黄蓉趁机坐起身,拢了拢半散的衣襟,指尖划过他胸口的疤痕:“当年我刺你一刀,你不恨我?”她想拖延片刻,也想给自己找点心理支撑——这胖子虽蠢笨贪色,却终究念着旧情,总好过那些伪君子。

“不恨!不恨!”吕文德忙摇头,肥脸挤出讨好的笑,“那是缘分!是黄姑娘给我的念想!我日日摸着这疤,就想着……”

后面的话黄蓉没再听,只觉得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蛛网,缠得人浑身发紧。她深吸一口气,将爹爹的教诲在心里默念三遍:“世俗礼法皆是狗屁,能护自己、护想护的人才是真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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