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三)官道心照:风语藏机无需点,快意当前莫迟疑(1/2)

(场景:晨雾彻底散尽,官道两旁的树木往后飞驰,马蹄声踏碎了旷野的寂静。黄蓉的墨色披风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内里素色的裙裾,她侧脸望着远方,发丝被风拂到耳后,神情淡然得像在看一幅与己无关的画。)

吕文德催马跟在她身侧,方才黄蓉那句“天赋异禀”还在耳边绕,连带着她话里藏的那点暗意,都像浸了酒的棉线,轻轻缠在他心头。他活了大半辈子,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在风月里辗转周旋,最会听的就是话外音——黄蓉既说了不舍得他这“带刺的甜”,又点了他的“天赋异禀”,哪里是真要跟他论什么快活的种类,分明是在给他递台阶,也是在给彼此留余地。

有些话,不用挑明。就像他知道黄蓉教郭靖那些手段时,心里虽酸,却也清楚黄蓉从不是会困在一人身边的女子;就像黄蓉知道他在意“开发”的名分,却偏不戳破,反倒用“带刺的甜”勾着他——两人之间这点心照不宣,比说透了更有意思。

他忽然想起昨夜酒意朦胧时的念头,那时还纠结“开发黄蓉却便宜了郭靖”,此刻倒觉得通透了。毕竟“尽入”和“尽入”是不一样的:郭靖得了黄蓉教的本事,守着李莫愁的温顺,那是安稳日子里的寻常滋味;而他能得黄蓉主动随行,能让她说出“不舍得”,这份带着算计、藏着张力的亲近,才是旁人抢不走的。

“前面有片林子,我们歇口气再走?”吕文德开口,声音里没了方才的发紧,多了几分自在的熟稔。他没提黄蓉话里的暗机,也没提郭靖,只顺着眼前的路说眼前的事——既然话里的意思听明白了,再多说反倒落了俗套,不如“干”就是了,把眼下的亲近攥在手里,比纠结过往的得失更实在。

黄蓉侧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随即点头:“好啊,正好我也有些渴了。”她勒住马缰,率先朝着不远处的林子去,披风扫过马腹,动作里带着几分随性的娇俏,再没了方才谈及时的冷意。

吕文德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点残存的别扭彻底散了。他催马跟上,指尖攥着缰绳,掌心竟有些发热——管他郭靖得了多少本事,管黄蓉心里有多少算计,眼下这风、这路、这身边人,才是真的。进林子歇脚的空隙,或许还能有片刻温存,这般快活,可不是郭靖守着李莫愁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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