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蜀帐夜话:软语娇嗔撵吕帅,甘之如饴任拿捏(1/2)
(场景:蜀道驿站客房,烛火已燃尽,帐内被褥尚留着缠绵的温意。黄蓉缓过劲来,撑着榻沿摸黑坐起身,汗湿的发丝拢到耳后,眼底那点软意早散了,推着吕文德的肩语气利落:“起开,你去外间睡。”)
吕文德还未释尽,掌心攥着她手腕不肯放,黑暗里眉梢微挑:“刚缓过来就翻脸?”话未落,黄蓉柳眉一竖,伸手拍开他的手:“够了就是够了!不出去,今夜我就睁着眼坐到天亮——我跟你来四川可不是任你折腾的,你不听话,难道要逼我这就回襄阳?”
她语气发沉,指尖已摸索到榻边的外衫,显然是认真的。吕文德喉结滚了滚,看听她话里不容置疑的语气,终究松了手,起身时忍不住捏了把她的腰:“真是……”话未说完,腰间肥肉便被黄蓉掐了一把她,他倒吸一口凉气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只能无奈地扯过外袍披上,一步三回头地往外走,临到门边边还不忘回头看着朦朦胧胧黄蓉坐着的影子,黑夜也遮不住她肩头肌肤的白:“真不让我留着?”
“滚!”黄蓉抓起枕边的软枕丢过去,他看见黑乎乎的一个东西飞过来笑着接住才知是个枕头。黄蓉拢紧衣襟躺回榻上,想着方才的缠磨仍觉腿软,却又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这吕文德,倒还真怕她回襄阳。
吕文德刚在外间站定,就听榻上传来黄蓉清利落脆的声:“把外间炭盆添热点,别冻着我明日赶路。”年过半百的人,竟半点不犹豫,转身就去寻火折子,先点上新烛,指尖碰着冰凉的炭块时,自己都忍不住失笑——论年纪,他能当她爹;论身份,他是领兵的将帅,可偏偏栽在这不到三十的姑娘手里,她让往东绝不往西,让打滚绝不敢骂鸡。
添好炭盆回到内间,见黄蓉蜷在榻上,锦被只盖到腰际,他刚想上前帮她拢一拢,就被她眼一斜:“杵着干嘛?外间榻铺好了?”吕文德忙应“就去”,转身往外走时,又听她补了句:“明早卯时叫我,晚了我自己回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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