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三)晨光缱绻:旧忆牵念,前路暗定(1/2)
(场景:樊城宅院卧房,辰时。晨光透过半卷的窗幔,在床榻间投下斑驳的光影,帐幔上绣着的兰草纹样被染得透亮。案上安神香早已燃尽,只剩一缕余烟,混着窗外飘来的桂花香,在空气中慢悠悠散开。)
晨光漫过床沿时,吕文德先醒了。身侧黄蓉还沉睡着,长发散落在锦被上,侧脸被阳光映得柔和,寝衣滑落肩头,露出一小片莹白肌肤。他静静看了片刻,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
黄蓉被扰醒,眼睫颤了颤,睁开眼时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见吕文德眼底的炙热,没说什么,只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
恍惚间,她想起二十年前蒙古草原上的篝火与营帐。那时成吉思汗要选继承人,窝阔台处境尴尬,论勇武比不过大哥术赤,论受宠不及二哥察合台,连幼弟托雷都比他得父亲看重,他自己本已不抱任何希望。偏偏术赤与察合台为争储位,喝醉后各带部属剑拔弩张,险些在营中拼个你死我活,若真酿成祸事,蒙古铁骑怕是要先从内部散了。
是她那时点拨郭靖,用《武穆遗书》里“缓则治其本,急则治其标”的兵法,先让郭靖带亲卫隔开双方人马,再以“兄弟相残必遭外敌所趁”的道理劝住成吉思汗,又暗中让郭靖向术赤、察合台分别递话,点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关节。那场风波平息后,术赤、察合台因失了分寸被成吉思汗厌弃,彻底失去争储资格,而托雷本就无心帝位,郭靖在成吉思汗议事时,看似随意提了一嘴“窝阔台行事稳当,能容人”,竟真让成吉思汗动了心,最终立了窝阔台为继承人。
“当年若不是我那几句点拨,哪有他窝阔台今日的大汗之位……”黄蓉轻声呢喃,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感慨。吕文德听得一怔,低头看向她:“你说……窝阔台大汗?”
黄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与深思:“算起来,我还该喊他一声‘三哥’呢。窝阔台念着郭靖的功,自然也会记得我这个出谋划策的人;托雷这次退兵,既是卖我面子,也是在给窝阔台台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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