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〇)竹院承情:意动难掩,旧愧翻涌(2/2)
“我去年八月初三到的襄阳,九月十五就去了蒙古,跟吕文德相处满打满算,也不到一个半月。”黄蓉轻轻打断他,指尖抚过他紧绷的眉骨,语气里没了先前的促狭,多了几分坦荡,“可就这一个多月,我变了很多——我终于懂了,自己的身体该自己做主,也懂了怎么在风月里寻到松快。”她顿了顿,声音沉了些,“咱们一起守过襄阳,知道守城压力多大,有时候压得人喘不过气,只有极致的欢愉,才能让人极致放松。这些,是你以前没给过我的。”
她忽然抬眼,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语气也添了不容置喙的强硬:“还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往后,不许干涉我找乐子,哪怕是跟别的男人。”见郭靖瞳孔骤缩,正要开口,她却没给他机会,继续往下说,“你根本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别拿你的规矩来框我。”
风裹着竹影晃过,黄蓉的声音添了点回忆的涩意:“我跟吕文德的第一次,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那天夜里,我们卡得进退不得,我又疼又怕,羞耻得想找地缝钻进去,当时的恐惧比第一次失身给杨康还甚。从半夜折腾到拂晓,一点进展都没有,我满脑子都是‘要是被人发现’该怎么办——那种绝望,你没体会过。”她指尖轻轻划过郭靖的衣襟,语气里带着后怕,“要不是吕文德后来想起旧日的风月本事,慢慢找对了法子,我真不敢想,我们俩会是什么下场。我爹从小教我不把世俗名节当回事,可那天的难堪与恐惧,是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
“可既然我们够幸运,挺过了最艰难的第一次,我没理由浪费,更没理由白白受那遭罪。”黄蓉的眼神亮了些,带着点通透的坦荡,“我现在懂了自己要什么,也不会再为不值得的人和事委屈自己。”
她指尖轻轻捏了捏郭靖的下巴,眼神里带着点引导的温柔:“现在你明白了?我不是故意气你,是想让你懂——过去的错已经犯了,可若你还不懂我现在要什么,就算和好了,还是会走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