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六〇)榻前议嫁:旧绪牵情,归意渐生(1/2)
(场景:襄阳客栈李莫愁客房,木门“吱呀”合拢的余响尚未散尽,屋内的空气便陷进一阵微妙的安静里。晨光仍斜斜地铺在地板上,将桌案上点心的热气映得愈发清晰,郭靖僵在原地,手还保持着方才帮黄蓉系带子的姿势,耳尖的红意迟迟未褪,连眼神都有些无措,只能望着地面的木纹发呆。)
李莫愁先打破了沉默。她缓缓抬起头,长长的睫毛颤了颤,避开郭靖的目光,指尖轻轻拂过裙摆上的暗纹——方才黄蓉的调侃还在耳边打转,想起那番关于“厚此薄彼”的话,她心头又热又慌,却还是定了定神,声音轻得像窗外的风:“郭大哥,方才蓉儿说的话……关于婚事,我们得好好盘算盘算。”
郭靖这才回过神,猛地抬头看向她,眼神里带着几分憨直的认真,连忙点头:“是该盘算,可我也不懂这些章程,你要是有主意,都听你的。”他说着,往前挪了半步,又想起方才的窘迫,脚步顿了顿,最终只是站在原地,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摆,“聘礼、宴席这些,我都听你的安排,你说要多少,我就备多少,绝不让你受委屈。”
李莫愁听他这般直白的话,耳尖又泛起一层薄红,却没再垂眸,反而抬眼望向郭靖,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有对未来的期许,也有对过往的怅然。她沉默片刻,才轻声开口:“聘礼和宴席都不急,我想……先回一趟终南山。”
“终南山?”郭靖愣了愣,眼底满是疑惑,“你回那里做什么?你不是早就离开古墓派了吗?”
这话像触到了李莫愁心底的旧疤,她的眼神暗了暗,指尖微微收紧,连声音都低了几分:“我少年时性子急,师傅本想多教我几年,可我总嫌她教得慢,一心想提前下山。后来……大对头寻上门,是我一时糊涂,把人引回了古墓,师傅为了护我,被打成重伤,没过多久就去了。”她顿了顿,喉间泛起一丝涩意,“这些年我总想着这事,心里一直不安。如今要嫁人了,总得有个娘家,我想回去给师傅磕几个头,好好忏悔,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
郭靖听得眉头皱起,他虽不善言辞,却也懂这份愧疚的重量,连忙道:“该回去,该回去的。要是你想回去,我陪你一起,路上也能有个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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