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蜀道旧忆:忍辱藏锋待时机,恶犬逐臭徒贻笑(1/2)

(场景:制置使行辕后院,黄蓉倚在廊下的竹椅上,指尖捻着片飘落的竹叶,目光望着远处的山峦——方才大堂上赵彦呐颓然签字的模样,忽然勾起她初到蜀地的那段憋闷记忆,眼底瞬间漫过冷意,连指尖的竹叶都被捏得发皱。)

刚入蜀时,赵彦呐仗着自己四川制置使的身份,看她的眼神就不对劲——那目光黏在她身上,带着老狐狸般的觊觎,明明一把年纪,却总在话里话外透着些轻佻。

接风宴上,赵彦呐更没安好心。酒过三巡,他借着劝酒的由头,指尖故意蹭过她的手背,嘴里说着“黄姑娘巾帼不让须眉”,目光却黏在她领口,那点心思昭然若揭。她忍着没发作,只笑着举杯挡开,心里却已把这老贼的嘴脸记了个清楚——那时他羽翼未除,半数守将是他的心腹,若当场翻脸,只会让赵彦呐抓住由头生事,甚至勾结其他守将引发内乱,川中兵力本就捉襟见肘,再也经不起折腾空耗了。

可她没料到,这老东西竟这般恬不知耻——当晚,他竟借着“商议军务”的由头,闯到了她的房间。

她刚歇下,房门就被“吱呀”一声推开,赵彦呐醉醺醺地闯进来,身上的酒气混着陈年的脂粉味,熏得她险些皱眉。“黄姑娘,”他搓着手凑过来,语气里的轻佻藏都藏不住,“咱聊聊川中防务,也聊聊……你跟吕大人的‘趣事’。”

不等她开口,老贼就伸手来拽她的衣袖,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猥琐。黄蓉心里恶心,却只能假意躲闪,嘴上还得陪着笑:“赵大人,夜深了,军务明日再议。”可他哪肯听?一把将她按在榻边,粗糙的掌心竟直奔她腰侧软肉,指尖还带着点刻意的轻重——这老东西,本事不济,对女子身上的要害竟门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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