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病榻照料,界限模糊的微妙(1/2)
(场景:巳时,药铺里间。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尘埃在光柱里浮动。李莫愁依旧昏昏沉沉地睡着,唇色比昨日好看了些,呼吸却仍带着病中的虚弱。)
高烧虽退,伤口的感染却没那么容易好转。老大夫每日来换药,都反复叮嘱需仔细清洁伤口周围,稍有不慎便可能再度恶化。郭靖本想请个女眷帮忙照料,可这小镇偏僻,药铺里只有两个糙汉伙计,终究只能自己上手。
他端着温水和棉布走近床榻,动作放得极轻。解开李莫愁肩头的布条时,他目光尽量避开,只专注于伤口——老大夫说,需每日用温水擦拭伤口周围的肌肤,防止脓水粘连。可道袍的领口本就宽大,加上伤口位置特殊,稍一动作,衣襟便会滑落,露出肩头大片白皙的肌肤。
这几日为她换药、擦身,早已不是第一次接触。前晚清创时,老大夫让他帮忙按住伤口周围,为了方便处理,不得不褪去半边道袍,那道狰狞的伤口下,是少女般细腻光滑的肌肤,连他自己都记不清避开了多少视线,却终究在拉扯间,将她肩头、后背的轮廓看了个分明。说是“看光”或许夸张,却早已越过了男女间的界限,让每次照料都变得格外别扭。
郭靖深吸一口气,蘸了温水的棉布轻轻擦过她的肩头。指尖不经意触到她的肌肤,温热细腻,与他常年习武的粗糙手掌形成鲜明对比。李莫愁在睡梦中似乎被惊扰,睫毛颤了颤,发出一声极轻的呓语,侧了侧身子,衣襟滑落得更厉害了些,竟露出胸前一小片肌肤。
“唔……”郭靖喉结动了动,连忙移开目光,手却顿在半空,棉布悬在离她肌肤寸许的地方,进退两难。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和李莫愁有如此亲近的时刻,更没想过会在她病中,看到这般脆弱而私密的模样。
她毕竟是女子,且极少与男子接触。那日单手系布时的羞涩,此刻睡梦中无意识的依赖,都在提醒他,抛开“赤练仙子”的名号,她也只是个会受伤、会生病的女人。
定了定神,郭靖飞快地用棉布擦过她肩头的汗渍,又小心地将滑落的衣襟拉好,动作快得像是在完成什么艰巨的任务。刚系好布条,手腕却被轻轻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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