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怅然独守:巧计终了添怅意,空闺夜冷念旧温(2/2)

想着想着,心里忽然冒起点悔意,眉梢拧了拧——昨晚怎么就心软了?该趁郭靖走前最后一晚,把人拽进房里,狠狠榨干他才对。好歹能留着点他身上的温度,能让往后夜里独眠时,不至于连点念想的暖意都没有。

她偏头望着雪地里的阳光,嘴角勾出抹自嘲的笑:平日里杀伐果断的赤练仙子,到了这种时候,倒也成了盼着人陪的俗女子。郭靖那憨货,看着木头,身上的暖意却足,抱着他时,能把一冬的冷都捂化。如今人走了,四川路远,不知要等多久才能再碰着,夜里空落落的床榻,怕是要冷得睡不着了。

“罢了,悔也没用。”她甩了甩头,把那点戾气和怅然一起压下去,又恢复了几分往日的利落——揣着这35贯,回府收拾些衣物药材,过几日就去四川。到了那儿,既能帮黄蓉盯蒙古军,又能看着龙儿和郭靖,说不定还能找机会,把昨晚没来得及“讨”的暖意,连本带利补回来。

她拍了拍衣角的雪,转身往襄阳城的方向走,怀里的铜钱串坠着衣襟,沉甸甸的。风依旧凉,可这点“意外之财”和对日后的期盼,倒把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怅然填了些——独守空闺的日子,也熬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