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中秋洗发,绳上相护的暖意(1/2)

(场景:辰时,药铺小院。中秋的阳光格外明朗,院角的桂树开得正盛,细碎的金蕊落在青石板上,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桂花香。李莫愁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手里攥着一方素色绢帕,眼神落在一旁晾着的水囊上,满脸纠结。)

今日是中秋,养伤也到了第四天。连日卧床,头发早已油腻打结,黏在颈间格外难受。可左肩的伤口刚结痂,老大夫反复叮嘱,愈合关键期绝不能沾水,否则之前的调理全要前功尽弃。肩膀离脑袋本就近,寻常低头洗发定会牵扯伤口,怎么洗成了难题。

郭靖端着水盆出来时,就见李莫愁正对着桂树发呆,手指无意识地扯着头发,眉头皱得紧紧的。“怎么了?伤口又疼了?”他走上前,将水盆放在石桌上。

“不是。”李莫愁抬头看他,语气带着几分别扭,“我想洗头发。”

郭靖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她的头发,确实有些凌乱油腻。他沉吟片刻:“可你的伤口不能沾水,低头也会扯到。”

李莫愁也知道难办,可中秋佳节,总不想顶着一头油发过节。她咬着唇想了半晌,忽然眼睛一亮,起身走到院中的老槐树下,从行囊里摸出一根冰蚕丝白绫:“用这个。”

她扬了扬手里的白绫,指挥道:“你过来,把这头系在槐树枝上,要系死结,高低跟我肩膀齐平。”见郭靖动手,又补充,“另一头系到对面墙角的木柱上,拉紧些,别松垮垮的。”

郭靖依言照做,将白绫拉成一道笔直的横线。这是古墓派的独门功夫,仅凭一根绳子便可当床,无需任何木板支撑。他看着那细细的白绫,实在难想怎么躺上去,忍不住问:“这样……能撑住你吗?”

“放心,古墓派的功夫,还不至于让我摔着。”李莫愁说着,撑着右臂轻轻一跃,身形轻盈如蝶,竟稳稳地躺在了白绫上。她平展身体与绳面贴合,仅靠腰腹力道维持平衡,可素白道袍本就宽松,躺卧时腰腹微微收紧,衣摆便顺着绳面向上缩了些,露出腰线以下、裤腰以上的一小截白皙腰腹,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交领领口也随头部下垂的动作微微拉低,左侧领口滑开些许,隐约露出肩颈处的肌肤,与包扎着布条的左肩形成反差;连右侧挽至小臂的袖口,也因身体晃动偏移了些,露出一小片光洁的小臂,几处不经意的露肤,添了几分平日少见的柔态。

李莫愁自己并未察觉,只调整着姿势,让脑袋垂在绳床边缘:“这样身子悬空,脑袋垂下去,肩膀不用动,也不会沾水。你把水盆挪到我头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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