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蜀道危劫:骄蛮酣战失机窍,锋刃反戈破困局(2/2)

黄蓉另一只手跟着挣断绳索,身体像离弦的箭般扑向地上的短刀。指尖刚触到冰凉的刀柄,身后霍都已怒吼着扑来。她顺势一滚,躲开扑击的同时,反手将短刀插进他没来得及收回的小腿!

“啊——!”凄厉的惨叫震得岩洞岩壁嗡嗡作响,鲜血顺着刀刃汩汩涌出,染红了地上的干草。霍都抱着流血的小腿倒地,看着黄蓉握刀起身的模样,眼里满是不敢置信——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占尽上风,竟栽在这片刻的得意忘形里,栽在他百般戏耍的“猎物”手中。

黄蓉喘着粗气,握刀的手虽抖,眼神却冷得像冰。她一步步上前,刀尖抵住霍都咽喉,声音沙哑却带着刺骨的嘲讽:“耐久?你这叫挂羊头卖狗肉!比郭靖差远,比吕文德不如,连吴土司的零头都及不上,也好意思自诩‘耐久’?”

洞外传来达尔巴粗重的怒吼,夹杂着金杵砸击岩石的闷响,显然是听到了动静,正往这边赶来。黄蓉瞥了眼洞口,又飞快弯腰解下霍都腰间的鎏金令牌——那是阔端亲授、能自由出入蒙古各营的凭证。“多谢你的‘持久’,送了我这么大份礼。”她丢下这句话,转身窜进岩洞深处的窄洞——那是她被押来时,刻意记在心里的退路,狭窄得仅容一人通过。

达尔巴撞开岩洞门冲进来时,只看到倒在地上哀嚎的霍都,和空荡荡的岩壁。火把光扫过角落,哪里还有黄蓉的影子?而窄洞里的黄蓉,正攥着沾血的令牌往深处钻,掌心的伤口和身上的酸痛都在提醒她:霍都的骄纵给了她转机,这枚令牌,便是她反戈一击的筹码。

得意忘形的代价,霍都付了;而她的反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