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〇六)风定尘消:寒巷忽忆明晚约,烛影暗藏棋子心(1/2)

(场景:二月二十五亥时末,利州城西别院外小巷,夜风卷着残留的茉莉香,漫过青石板路,将别院窗纸上的烛影吹得轻轻晃。巷口的灯笼早灭了,只有远处人家的微光,在墨色里晕出淡圈。)

霍都的脚刚踏出别院门槛时,脑子里还嗡嗡响着黄蓉那句“滚回去”,冷不丁想起她最后补的那句“想明白规矩,明晚再来”,猛地顿住了脚步。

明晚?

他僵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扣错两颗扣子的衣襟,指尖又摸了摸后颈——方才被她推拒时蹭出的钝痛还在,却忽然像被什么东西撞开了思路。他反应过来时,喉结忍不住滚了滚:她没说“以后不用来了”,而是说“明晚再来”。

这意思是……他还有机会?

一股说不清的狂喜猛地撞进心里,刚才被训斥的窘迫、被冷眼盯着的后怕,瞬间被冲淡了大半。他转过身,望着别院紧闭的朱漆大门,门内的烛火在窗纸上投下她立着的影子,背脊依旧挺得笔直,可在他眼里,那道影子好像没那么冷了,甚至透着点“没把话说死”的松动。

原来,她发怒时的狠是真的,掐着他的错处敲打是真的,但给的机会,也是真的。

霍都忍不住抬手,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唇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方才温存时的温度,连带着心里的慌乱,都变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痒。他想起她发怒时眼里淬的冰,想起她扔薄毯时的厉,也想起她最后那句“明晚再来”里藏着的缓和,忽然觉得这女人的心,比密宗里最复杂的转经咒还难猜,却也……更让人挪不开眼。

“明晚……”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声音轻得像怕惊跑什么,唇角却不自觉地勾了起来,连方才被冻得发僵的脸颊,都透出点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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