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六一） 武休关午：快马践约逢师妹，惊见龙女换芳容（2/2）

两人正说着，不远处便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伴着将士的问好声，李莫愁心头一跳，抬眼望去，只见郭靖一身玄色劲装，肩上还沾着些柳絮，正快步往这边走，看见她时，脚步猛地顿住，眼底满是惊喜与诧异：“莫愁？你怎么来了？”

这话刚落，李莫愁再也顾不得半分矜持，先前一路赶路的急切、三个多月的牵挂，还有藏在心底的委屈，一下子都涌了上来，她快步上前，纵体入怀，双手紧紧攥着郭靖的衣襟，脸颊埋在他温热的胸膛，声音带着点哭腔，又透着股娇嗔的怨怼：“死木头，你是不是得了我师妹，就把我忘了？这三个多月，你统共也没写几封信回襄阳，就算写了，信里也干干巴巴的，半句想我、念我的话都没有，你可知我在襄阳，天天盼着你的信，盼得心里都发慌！”

郭靖被她撞得往后退了半步，随即稳稳扶住她的腰，掌心触到她道袍下的温软，再被她这番带着哭腔的埋怨一戳，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泛了热，满是不好意思。他本就嘴笨，此刻被说中心事，更是有些心虚，双手都不知往哪儿放，只能轻轻拍着李莫愁的后背，语气带着几分笨拙的哄劝：“莫愁，我……我没忘你，真没忘。就是这阵子军营里事多，忙着操练将士、勘察地形，一忙起来就忘了写信，就算写了，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显得干干巴巴的。你别生气，也别心慌，我心里……我心里是想着你的。”这段时间小龙女一直缠着她，他倒是真没多少时间想她，如今见李莫愁一人来到，风尘仆仆，满脸倦容心中愧疚得很。

两人相拥的模样，惹得来往路过的将士频频侧目，有好奇的，有惊艳的，还有些识趣地加快脚步避开。李莫愁余光瞥见，脸颊瞬间也热了起来，连忙从郭靖怀里挣开，伸手理了理微乱的道袍，连头都不敢抬太高，倒没了方才撒娇埋怨的模样。

郭靖也松了口气，温香软玉的触感一去又有些怅然，随即笑着招呼：“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带你们回住处，路上颠沛，你也好好歇歇。”小龙女在一旁笑着点头，还悄悄碰了碰李莫愁的胳膊，眼底满是打趣。

一路往住处走，郭靖偶尔说些军营里的琐事，李莫愁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小龙女则跟在旁边，偶尔补充两句，氛围倒也自在。到了住处，郭靖刚推开房门，李莫愁便趁小龙女去倒茶的间隙，快步凑到郭靖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娇嗔的意味，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畔：“靖哥哥，你先前欠我的，晚上可得好好补偿我。”

这话刚落，郭靖反倒愣了愣，随即像是被点燃了什么，竟难得主动大胆了一回——许是心里的亏欠攒了太久，许是此刻独处的氛围太暖，他伸手便将李莫愁重新揽进怀里，力道比先前还紧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莫愁，那……要不要现在就补偿你？”

李莫愁浑身一僵，随即脸颊像被火烫了似的，连脖颈都泛了红，忙不迭伸手推他的胸膛，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你疯了！这才大白天，师妹还在外面倒茶，万一进来撞见了可怎么好？我又不是黄蓉，可没她那胆子，敢大白天搞这个调调！”说着便挣开他的怀抱，往后退了两步，眼神都不敢跟他对视，只盯着地面上的木纹发呆。

郭靖被她这么一推一斥，也瞬间泄了气，脸颊比李莫愁还红，手都僵在半空，讪讪地收了回去——他本就是嘴巴上逞英雄，方才那话也只是一时冲动说说而已，真要做什么，他可比谁都不敢，既怕撞见小龙女惹得尴尬，更怕唐突了莫愁，反倒让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