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六三) 晨练迟起:侠骨勤修晨光里,佳人倦卧枕余温(1/2)
(场景:四月十六日清晨,武休关郭靖住处内,天刚蒙蒙亮,窗纸透进浅淡晨光,屋外已传来将士晨练的脚步声与兵刃碰撞的轻响,屋内却还留着昨夜未散的暖香,静得只剩细微的呼吸声。)
三人用过饭,灶房伙计来收拾了碗筷,屋内又恢复了清静。李莫愁一路风尘,身上还沾着赶路的尘土,便寻了干净衣物,去内间沐浴梳洗。铜盆里的热水冒着氤氲热气,洗去了一身疲惫,连带着多日的牵挂与委屈,也似被温水涤荡得淡了些。等她换好素色软缎寝衣出来,发梢还滴着水珠,脸颊透着水润的红,少了几分道袍加身的清冷,多了些女儿家的柔媚。
郭靖早已候在屋中,见她出来,眼神不自觉柔了几分,连忙递过干布,帮她轻轻擦拭发梢。指尖触到她微凉的发丝,又想起她千里寻来的模样,心头满是怜惜。夜色渐深,烛火摇曳着映亮屋中身影,云香雨腻自不待言。李莫愁窝在郭靖怀中,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积攒了三个多月的相思之苦,总算在这一夜的温存里,稍稍得到了慰藉,连入睡时,嘴角都带着浅浅的笑意。
次日一早,天刚破晓,郭靖便醒了。多年习武的习惯早已刻进骨子里,纵是昨夜温存至晚,也没误了晨练的时辰。他轻轻拨开缠在腰间的手臂,生怕惊醒了怀中的人,动作放得极轻,披了件劲装便悄悄出了屋,往军营的演武场去了。演武场上已有不少将士在练功,郭靖寻了处空旷之地,扎下马步,一拳一掌打得沉稳有力,晨光洒在他身上,映出满是侠气的轮廓。
屋内,李莫愁却赖在床上迟迟不起。锦被裹着她的身子,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眼睫轻颤,显然还没醒透,即便醒了,也没半点起身的力气。实在不是她贪睡不想起,昨夜郭靖的怜惜与热切还留在身上,四肢百骸都似浸了软绵的暖意,连动一下都觉得酸软,只能懒洋洋地蜷在被褥里,听着屋外传来的兵刃声,嘴角不自觉勾了勾——这死木头,倒精力十足,只苦了自己,此刻连坐起来都费劲。
正昏昏欲睡间,屋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道素白身影悄没声地溜了进来,正是小龙女。她穿了身轻便的练剑服,手里还拎着两把长剑,显然是来约人练剑的。见李莫愁还窝在被窝里,她放轻脚步凑到床边,伸手轻轻拉了拉锦被,语气软糯又带着点急切:“师姐,快起来呀,郭大哥去练功了,咱们也去练剑吧,好久没跟你对招了。”
李莫愁被她拉得动了动,却只哼唧了一声,连眼都没睁,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还有几分无力:“别拉……起不来,你自己去练,师姐再歇会儿。”说着往被窝里又缩了缩,把自己裹得更严实了些。
小龙女看着她这副慵懒无力的模样,先是愣了愣,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脸颊悄悄泛起浅红,也不硬拉了。她放下手里的长剑,顺手脱了外衣,只留件贴身里衣,轻轻掀开锦被一角,便钻了进去,挨着李莫愁躺下。被窝里还带着点未散的潮湿暖意,她却半点不嫌弃,反倒往李莫愁身边又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蜷好——这段时间,她跟着郭靖,也常是这样晨起无力赖床,早已习以为常,只觉得这样窝在被窝里,比外面的晨光还暖些。
李莫愁反倒不如师妹这般放得开,被她挨得一近,瞬间清醒了大半,伸手推了推她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点嗔怪:“你这丫头,怎么还钻进来了?被褥里又不宽敞,挤得慌。”
话刚说完,小龙女却没听,反倒觉得这样挨着暖和,又往她身边挨得更紧了些,胳膊不经意间碰到了李莫愁胸前。李莫愁本就余韵未散,身子还带着昨夜的敏软,被这一碰,忍不住低低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意,连指尖都轻轻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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